第二百七十六章舞上一段

3个月前 作者: 风过烟折
    第二百七十六章舞上一段


    贾云容被他挑着下巴,粉颈微扬,迫得仰面,却是半点不敢躲闪。


    “公子说笑了,往日的娘娘已不作数,奴家今夜……也只是一伺候公子之人。公子唤我什么,便是什么。”


    “如今输赢已定,奴家再无体面,只求公子守信,留我性命,旁的,皆有公子做主。”


    沈青舟看着她这副低眉顺眼、服服帖帖的模样,心里那个舒坦。


    简直像是三伏天饮了冰镇梅子汤,从喉咙一路爽到肚肠。


    最妙的就是这个滋味。


    任你往日再如何高高在上,如今一身傲气尽数收起,乖乖跪着,温温软软,半点脾气也无。


    沈青舟身子微微后靠,倚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身华贵宫装上梭巡,来来回回,像在鉴赏一件稀世珍玩。


    这般正统贵妃正装,端庄素雅,规矩森严,偏偏穿在俯首承欢的她身上,最是勾人。


    这种滋味,可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比的。


    “你既然肯老实听话,我自然不会伤你性命。”


    贾云容听了,神情愈发恭顺。


    “多谢公子恩典。”


    沈青舟眼睛转了一转,心里有了旁的心思。


    彼情彼景,恰如此情此景。


    既如此,何不按照那回的来。


    今夜自当尽兴,换个花样岂不更妙?


    “娘娘可善歌舞?”


    贾云容声息轻轻,恭谨应答,“奴家自幼习得宫廷乐舞,自是会的。”


    “那解衣舞呢?娘娘可会?”


    贾云容当场一滞,半晌无言,脸上红白交加,窘迫至极,好半天才低声道:


    “不曾学过。”


    沈青舟瞧着她这副羞答答、慌怯怯、全然不会作戏的模样,心里的乐子简直翻了倍。


    当年的班花,刚开始也是这么放不开。


    “漂亮!要的就是你不会的这股子羞劲,不作假,最动人,来一段。”


    贾云容咬着唇,心里又羞又愧,又气又恨,百般滋味搅作一团,五味杂陈。


    她是什么身份?


    堂堂后宫贵妃,尊贵至极。


    往日里别说这般舞中解衣、当众献媚的轻薄姿态。


    便是朝中重臣、王公贵戚见了她,也要垂首躬身,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可世事最是磨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自己的性命全系在这男人一念之间。


    便是再恨再怒,再万般不甘,也发作不得,只能把眼前这关过了。


    轻轻吐气,眉眼低了,掩去面上难堪,低低应了一声。


    “..........奴家遵命。”


    说罢,不敢耽搁,只得依言旋身起舞。


    屋里灯影摇摇,纱帐轻晃,暖融融的灯光铺了满地。


    她本就深谙宫廷舞技,身姿柔婉娉婷,进退回转皆有章法,步步轻盈,体态风流。


    只可惜,往日起舞是体态万方。


    这一回,却要一边舞来,一边解衣。


    这种舞,也只有勾栏里的风尘女子,才舞得来罢....


    今日叫自己品尝了一回。


    这样一想,舞步便乱了分寸。


    分寸再乱,衣裳,该褪还是要褪的。


    头上珠翠、脸上钿饰、身上宫装、里外衬裙.......


    一件件随着舞姿褪去,轻轻落在绒毯之上。


    沈青舟翘着二郎腿,只看得两眼放光。


    不虚此行!


    待到后来,那贵人满身宫装尽数脱尽,身上只剩一身贴身小衣。


    一身清白身段,妖娆有致,妩媚多姿,清白又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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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数显露在眼底。


    这般天上地下的落差,直叫贾云容羞赧得不能再羞,再也撑不住舞姿,定定立在原地,半步也舞不下去了。


    沈青舟倚在床沿,目光坦荡,肆无忌惮地从头看到脚。


    到底是深宫养出来的极品美人,便是简简单单一身贴身小衣,也比寻常脂粉多了几分天然风骨。


    越看越耐看,滋味十足。


    唯一可惜,就是少根钢管,不然更是绝妙。


    “怎么停了?继续!”


    沈青舟勾唇一笑,“往日在宫里怎么跳,今日便怎么跳,大大方方的放开。”


    贾云容立在原地,满脸通红,羞得无地自容,浑身都不自在。


    今日这样衣衫单薄,耻立人前,这算是什么舞姿,终归成了取悦男子的玩闹把戏。


    便是再晓得今日下场,也是难受不堪,勉强收敛心神,压下满心羞躁。


    抬手舒袖,身姿轻旋,踩着无声的节奏缓缓起舞。


    灯影摇曳,纱帐轻晃。


    一身清白小衣随舞姿流转,身姿柔婉进退。


    昔日尊贵无双的深宫贵妃,此刻敛尽傲骨,屈身舞于人前。


    温顺承欢,万般风流身段,尽数讨眼前一人欢喜。


    这般扭捏舞了一会,贾云容心里那股子羞臊难堪的劲,反倒慢慢磨过去了。


    心底暗自盘算:


    横竖今日脸面早已丢尽,身子也已然松放,委屈屈辱尽数受了,若是还扭扭捏捏的放不开,那先前的罪岂不是白白挨了?


    倒不如彻底放开身段,索性依着他的心意来,也好叫他顺心,保自己一条性命。


    心念一定,再无半分拘谨。


    腰身轻轻一拧,顺势款款下腰,纤纤细手探至脑后,轻轻一挑,便解了发髻束发。


    满头青丝松落,长发飘飘扬扬散垂而下,人影愈发柔媚风流。


    旋身起身之际,右脚轻轻抬起。


    素手攥住罗袜边角,顺势一扯,便将罗袜褪落。


    右足轻点绒毯稳住身形,跟着左足再起,另一只袜也一并褪去。


    一双白皙莹润的玉足,露在绵软绒毯之上,交替轻点,流转移步。


    手却绕到背后,指尖勾住贴身抹胸的活扣,轻轻一解,那贴身衣物便轻飘飘落于毯上。


    一身春光尽数袒露,再遮挡不住。


    她神色已然放开,身姿越转越快,


    到得桌前,侧腰下身,一手执壶,一手捏杯,手腕轻转,轻轻巧巧把将杯中斟满佳酿。


    随后三步大转、五步轻点,莲足细碎,双手盈盈捧着酒杯,须臾便移步到沈青舟身前。


    可她偏不抬手献酒,手腕轻轻一送,那盛满酒水的酒杯便脱手而出,直直朝着地面坠去。


    就在酒杯将落未落之际,


    一只莲足轻探而来,足尖微绷,以脚背接了。


    而后玉足缓缓上抬,慢慢往前递送,稳当当把酒杯送至沈青舟身前。


    她抬眸流转,眼波含媚,轻轻抛来一记眼风,语声柔媚入骨,软绵绵道:


    “公子,请您用酒。”


    眼前这个女子,玉足托杯,媚眼含春,直叫人心头燥热,欲罢不能。


    抬手握住她足踝,纤细莹白,顺着足背缓缓摩挲。


    当真是好生一双天生玉足,精致可人。


    他食指轻轻一弹杯壁,那酒杯凌空轻转一圈,径直落回桌案之上,端正落定。


    贾云容被他握了足,肌肤相触,心头颤抖,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也不闪躲,腰身一软,借着力道,顺势软软贴来,温顺无骨。


    “公子,可要....奴家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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