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1

3个月前 作者: 甜瓜大王
    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1


    季观澜呼吸骤乱。


    梦里她从来不会咬他。


    梦里她总是笑着的,远远站着,或者窝在他怀里,温温柔柔地叫他名字。


    从来没有这样滚烫,这样真实,这样带着侵略性地把他往榻褥深处按。


    他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含住她的唇,翻身将她压进软褥里,低头一口咬在她锁骨上。


    齿尖刚触到那片细嫩的皮肤,两个人同时浑身一颤。


    季观澜整个人僵住,牙齿还轻轻嵌在她锁骨上,呼吸热得像烧着了似的喷在她颈窝里。


    三年了。


    三年没碰过。


    他连做梦都不敢梦见这么真。


    南絮被他那口咬得浑身酥了半边,仰着脖子哼了一声。


    “季观澜……”


    这一声清清楚楚,季观澜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南絮头发散了一枕,寝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方才被他咬出来的一小圈浅浅齿痕。


    她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里水光潋滟,正仰着脸看他,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季观澜的瞳孔缩了缩。


    不是梦。


    他翻身就要下床,嗓音里带出一丝压不住的慌乱。


    “臣失仪……臣……”


    话还没说完,南絮翻身就压了上来。


    她跨坐在他腰上,指尖勾住自己寝衣的衣带,轻轻一扯。


    薄缎滑下来,堆在她臂弯里。


    季观澜的呼吸彻底停了。


    南絮俯下身,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软着嗓子笑他。


    “太傅大人,你方才啃我锁骨的时候,可没说要失仪。”


    季观澜喉结滚了又滚,手抬在半空,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紧。


    南絮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她低头吻下来,堵住了他所有君臣有别的鬼话。


    窗外暮色一点一点沉下去,最后一缕日光从帐钩上滑走。


    床上两人交缠着。


    分开三年,两人都疯得要死。


    帐子里热得发闷,南絮散着一头乌发,跨坐在他腰上,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


    季观澜两只手腕被她用衣带拴在床头,白袍早不知丢去了哪里,胸膛上全是她抓出来的浅红指痕,呼吸粗重,眼尾泛着薄红。


    南絮心情大好。


    “太傅大人,”她软着嗓子,声音得意地往上挑,“现在还嘴硬吗?”


    季观澜粗喘一声,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哑着声开口:


    “公主……太慢了。”


    话音刚落,南絮手腕一紧,那原本绑得严严实实的衣带不知怎么就被他解开了。


    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掀翻,天旋地转间,季观澜压了上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与她十指交缠,按进枕褥里。


    “你什么时候……”


    “公主绑得太松了。”


    断断续续的哭声从帐子里飘出来,穿过窗纸,一直传到院子里。


    兰儿守在廊下,面不改色地把探头探脑的下人一个个打发走。


    “都散了都散了,公主歇着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子里才传出一道沙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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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儿,备水。”


    兰儿应了一声,领着两个丫鬟提水进去。


    一掀帘子,床上两人还缠在一处,被子滑到腰际,隐约可见交叠的轮廓还在轻轻动着。


    几个丫鬟脸腾地红透了,垂着眼放下水桶,一个字都不敢多看,鱼贯退了出去。


    水声响了半晌,南絮洗完澡,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季观澜穿好中衣,跪在床榻边,垂着眼,声音还带着方才没褪干净的哑涩。


    “今日之事,是臣的错。臣逾矩冒犯,请公主责罚。”


    南絮懒洋洋地瞥他一眼,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红晕,语气轻飘飘的满不在乎。


    “没事,太傅不必放在心上。”


    “反正本公主也快招到驸马了,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季观澜闻言,竟轻轻笑了一声,他跪在榻边,垂着眼道:


    “公主说的是。公主金枝玉叶,早晚要择良婿。臣不过一介外臣,今日之事,确实不该放在心上。”


    他俯身,额头轻轻触地,姿态恭谨得一丝不苟。


    “臣祝公主婚后琴瑟和鸣,鸾凤和鸣,与驸马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南絮趴在床上,本来还懒懒散散地歪着,越听脸越黑。


    什么琴瑟和鸣?什么儿孙满堂?


    她才跟他睡完,衣裳都没穿利索,他就跪在那儿祝她跟别人白头偕老?


    “滚。”


    南絮捞起枕头砸过去。


    季观澜直起身,枕头正好砸在他胸口,他垂眸看了一眼,双手捧着放回榻上,规规矩矩地退后两步。


    “臣告退。”


    他走了。


    南絮趴在床上,气得又捶了两下褥子,结果把自己捶得浑身酸疼,龇牙咧嘴地又倒了回去。


    第二日早朝。


    季观澜一身紫袍玉带立在文官列首,身姿挺拔,面色如常。


    一切都很正常,除却他脖颈侧那一小片怎么拉都遮不住的痕迹。


    那痕迹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衣领里,密密麻麻红得扎眼。


    站在他左侧的礼部侍郎先看见了,眼珠子一瞪,赶紧低头假装看笏板。


    右边的户部尚书紧接着也看见了,手里的笏板差点没拿稳。


    两人对视一眼,又飞快错开。


    我的天。


    季太傅,那个出了名的清冷自持、守礼端方、连喝花酒都嫌脏了名声的季太傅,脖子上顶着那一片,站得笔挺,面色淡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朝会上皇帝说了什么,两人一个字没听进去。


    下了朝,季观澜径直往养心殿去。


    皇帝正歪在御案后头翻折子,见他进来,笑着招手。


    “太傅来了,坐。朕正想问你,昨日去公主府,絮儿那边怎么样?缺什么?瘦没瘦?”


    “回陛下,公主一切安好,府中陈设齐备,暂无短缺。”


    皇帝点点头,翻了一页折子,又随口问了一句:


    “她在府里都做些什么?”


    “臣昨日在公主府待了一整日,公主留臣用饭,又留臣说话,未曾得空细看府中缺漏。不过公主气色尚可,只是……只是公主府客院那边,臣未曾踏足,想来笔墨纸砚一类,或许有所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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