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个月前 作者: Sha
    sha:……(所以这就是东部人的优势么--修,凯撒,西帝,你们都输了--)


    q4:如果那是关咲捡来的孩子。


    东皇:【斩钉截铁】杀了。


    sha:……(果然和爷想的一样。)原因?


    东皇:我和阿咲之间不需要任何的插足者。


    sha:……(那上一题的孩子算什么--)


    q5:如果那是关咲自己。


    东皇:【惊喜】是阿咲?!


    sha:……如果是的话?


    东皇:我就知道【兴奋】那个孩子那么像阿咲,不,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怎么会认不出呢?他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小小的,软软的,睡醒的时候又大又黑的眼睛充满水雾,可爱得不得了……


    sha:……(无法发言,东皇一提起关咲小时候就变成了个话唠……您老的鬼畜去哪里鸟?好吧,其实这4个人里面没有一个是省油灯tat)


    “好了,问题已经问清楚了,下面我就要告诉你们真正的答案!”从东皇的房间出来,sha派出工作人员请了刚才接受访问的4个人回到关咲的房间。“其实……这是纪伯伦按照关咲5岁时候的数据所制造出来的仿真机械娃娃,现在六一特价大酬宾,大家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无论是买来自己用或者是送人都是极好的礼物啊!”


    “怎么回事?”就在sha落力宣传的时候,房间的主人——关咲,外出回来鸟。


    “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


    “咲。”


    “阿咲。”


    4人一看见关咲就迎了上去。


    “入侵者?”关咲没理会他们,只是皱眉看着床上的小孩和sha。


    “什么入侵者!爷是神,是你们的神!”作者对于手下的角色来说是神吧是神吧是神吧……(无限回音中)


    “放肆!拉出去杀了。”竟然在他面前称神?这个女人在挑战他的权威吗?


    “遵命,女王陛下。”修马上行动,扛起sha就走出去。


    “等等等等,你这个笨犬!就你一个人出来了留下你的女王陛下对着3只饿狼,小心关咲被他们吃得渣都没得剩!”听到sha的话,修猛地回过神来,扔下了sha快步回到关咲的房间。


    嘛,只要提起主人忠犬最听话鸟~


    sha拿着采访的资料哼着小调回家整理成六一番外送给各位看官鸟。


    于是关咲那边也非常和谐地度过了这个六一儿童节……嘛,大概被折腾得下不了床?


    至于那个仿照关咲5岁时的样子制作的机械小孩?


    有看官要认领么?有认领的赶快举手哦!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官,儿童节快乐~


    24、22


    关咲的笑容异常艳丽,可每个人看到都会觉得背脊发冷:一种如冰锥般寒冷的盛怒透过那银灰色的眼睛直射他们的心脏。


    “怎么是造反呢,”修微笑着抚摸关咲的脊椎,试图让他最爱的女王陛下冷静下来,“我支持女王陛下,他们支持我,就等于是支持女王陛下。我们终归都是女王陛下最忠诚的仆人。”


    “可惜我最恨的,”关咲望着修,转动了一下权杖,“就是被拉下王位。”说着,关咲竟然分拆开了权杖,朝着修直刺过去。


    “苏克尔公爵大人!”一旁饰演侍卫的人快步走上来,抽出剑挡在修的身前。


    “你真厉害,”关咲一转手,把手上分拆开的权杖用力一掷就□了侍卫的心脏位置,“连我的侍卫都对你投诚了。”


    侍卫被击中要害,立马倒在地上被微脑宣告死亡。


    关咲提起过长的裙子,以极其优雅的姿势走了过去,拔起以权杖的红宝石为末端的尖锐兵器,众人才看清关咲手里拿的是什么:三棱刺!一旦用三棱刺刺伤的伤口是不会愈合只会汩汩流血!末端那鲜红的红宝石,该不会是关注了满满的鲜血吧?


    “我对女王陛下的忠诚可昭日月。”修摇头,似乎说侍卫的事与他无关。


    “我说过,在铲除异己之前不会杀你,”关咲转过身,正面对着王座下的人,“下面的又有多少人要反我呢,你们身边又有谁选择了苏克尔公爵一方呢?不过,可能你们在选择背叛我的同时,忠诚于我的人早已把武器对准了你们。”关咲这么一挑拨,下面的人就慌了,他们无不警惕地望着身边的人,生怕在下一秒就发现他们是准备杀了自己的。


    “啊——”突然一声惨叫,有人倒在了地摊上,那人背上插着一把叉子,却不足以致命。


    “敌人!”被攻击的人捂住伤口站起来指着站在他身后的人。原来,是因为关咲的话把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推到了几点,攻击者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得把放在盘子上的餐叉拿起来当武器,却失手刺伤了前面的人。


    杀!


    就这么一个误会,开始了这场以盛宴为背景的杀戮。每个人都充斥在惴惴不安的气氛中,即便是开口说了自己参与的阵型都得不到同一阵型的人的信任:谁知道是不是假意逢迎背后却给他一刀?


    不得不说,造成这种人心惶惶的原因要归功与各班的老师,若不是他们把前几届残酷的人心摆在他们面前,也不至于弄得场面如此混乱;而且只要杀了人,被杀的人的成绩就不可能高过自己。抱着这种执念,底下的人厮杀得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脑中就只存在这一个念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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