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群起攻之

3个月前 作者: 故事里面吹吹风
    第一百八十五章群起攻之


    “不可能!”


    传法师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尖锐刺耳,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死死盯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又抬头看向李觉民。


    “你怎么能破三斗神的神术?!”


    他的脸扭曲得厉害,嘴唇在哆嗦,那层古铜色的皮肤下面,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李觉民没有停下脚步。


    他收回右手,随意甩了甩手腕,朝着传法师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步子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悠闲。


    “有没有一种可能。”


    李觉民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我比你的三斗神强?”


    这句话落在传法师耳朵里,比一记耳光还让他难以忍受。


    他的面部肌肉猛烈抽搐了一下,双手攥紧匕首,指节发白。


    “渎神乱语!”


    传法师暴喝一声,喉咙里发出一种不正常的共鸣,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的双眼深处浮现出一团浓郁的血红色,那颜色正在急速扩散,很快就充斥了整个眼白。


    “三斗教听令!”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前方猛然一握。


    “杀!”


    这个字从传法师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院子里所有还站着的蓝袍教徒,身体齐齐一震。


    一个个教徒的瞳孔开始涣散,紧接着,他们的眼底也泛起了那种细密的血丝。


    血丝蔓延得极快,转眼间就布满了整个眼球。


    这些教徒的表情变了。


    原本刻在脸上的恐惧和惊骇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的狰狞。


    他们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吼叫声,身体前倾,朝着李觉民和他身后的武卫们疯狂冲了过来。


    没有阵型,没有配合,甚至连基本的格斗姿态都没有。


    他们就是一群丧失了理智的野兽,拿命往前堆。


    李芳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拔出腰间的骨竹佩刀,侧身挡在李觉民右侧。


    另外四名武卫也在同一时间亮出了兵器,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防御圈。


    “护卫师父!”李芳喊了一声。


    李觉民没有退,只是微微侧身,把正面让给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教徒。


    一个壮硕的教徒挥着拳头朝李觉民的面门砸来,速度很快,拳风带着劲。


    李觉民偏头避开,随手在他的太阳穴上拍了一掌。


    又是那种轻飘飘的动作。


    这次没有炸头,但那名教徒的脑袋猛地向一侧歪过去,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折断,整个人旋转着栽倒在地,手脚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李觉民甩开手,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教徒从侧面扑过来,被他一脚踢在膝盖上。


    那教徒的膝关节当场反向弯折,惨叫着跪倒,但嘴里依然发出那种不像人声的嘶吼,还试图用手去抓李觉民的脚踝。


    李觉民低头看了他一眼,抬脚踩在他的后脑上。


    地面上多了一摊红白之物。


    三个呼吸,三具尸体。


    李觉民的衣服上没有沾染一滴血。


    但他身后的武卫们,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李芳的骨竹佩刀劈在一名教徒的肩膀上,刀刃切入了大约半寸深,就被那层坚韧的肌肉卡住了。


    她运起《呼吸法》内劲,把体内仅有的内劲灌注到骨竹佩戴中,这才把刀拔出来。


    伤口渗出的血不多,那教徒的肩膀被砍出一道豁口,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挥拳就朝李芳的腹部招呼过来。


    李芳侧身闪避,刀锋横扫,在他的脖子上拉出一道血线。


    还是切不透。


    “这帮人皮太厚了!”


    旁边一名武卫把刀插进了一个教徒的腋下,这才算是造成了一点像样的伤害。


    那教徒的手臂顿时垂了下去,但另一只手还在疯狂地抓挠,指甲在武卫的身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武卫一脚把他踹开,退后两步重新站稳。


    “砍脖子!砍腋下!往软的地方招呼!”李芳大声下令。


    她砍了三刀,终于在一个教徒的颈侧找到了突破口,刀刃切入了近两寸,鲜血喷了出来。


    那教徒的动作终于迟缓下来,晃了两晃,单膝跪地。


    李芳上前补了一刀,这次刀锋贯穿了他的喉咙。


    教徒栽倒在地,不再动弹。


    这帮三斗教徒空有一副钢铁般的身板,打起架来却跟疯牛一样,只知道用蛮力硬冲。


    没有步法,没有招式,甚至连基本的格挡都不会,全凭本能在挥拳。


    武卫们修炼了《铁衣功》,虽然远不及李觉民那种枪炮不侵的程度,但赤手空拳的攻击还是能扛住的。


    教徒的拳头砸在武卫身上,武卫闷哼一声,脚步后退,但并不会受到致命伤害。


    反过来,武卫们有刀有法,配合娴熟。


    两名武卫夹击一名教徒,一人牵制,一人从后方攻击关节和要害。


    几个回合下来,教徒的身上就会积累大量伤口,行动越来越迟缓,最终倒地不起。


    一个教徒被三刀砍在脖子同一个位置上,第三刀下去的时候,颈骨终于断裂,脑袋歪到了一边,整个人倒栽在地。


    又有一个教徒被两名武卫同时刺中了两侧腋下,双臂失去力量,垂在身体两侧,只能用头去撞击武卫。


    一名武卫抽刀横斩,将他的喉管切断。


    战斗进行得异常血腥。


    院子里到处都是鲜血和倒地的身体。


    但武卫们的伤亡很小。


    这些教徒虽然皮糙肉厚、力气惊人,却没有任何战斗技巧,在有组织、有章法的武卫面前,他们的蛮力优势被压制得死死的。


    李芳砍翻了第三个教徒,回头扫了一眼。


    李觉民已经穿过了战场,径直朝后殿走去。


    他走过去的路上,挡路的教徒一个都没有站着的。


    传法师就站在后殿门口,身后是那尊散发着诡异色彩的三米神泥像。


    他看着李觉民从尸体堆里穿行而来的身影,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传法师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李觉民没有回答。


    传法师突然发出一声暴喝,持匕首朝李觉民扑了过来。


    那把匕首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银白色的刀身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纹路,纹路中隐约有液体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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