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你也不想你唯一的儿子牢

3个月前 作者: 已根
    第一卷第35章你也不想你唯一的儿子牢底座穿吧


    沙瑞金看到他,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就炸了!


    “陈炎!”


    “你为何坑害我儿?”


    他指着陈炎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陈炎却笑着说道:“沙太医,你误会了,明明是令公子主动邀请我跟他赌的。”


    “而且我已经把债务从赌坊那边买了回来,还解决了你被赌坊逼债上门的事儿,你应该感谢我啊!”


    沙瑞金警惕的问道:“你有那好心?该不会是让我还你钱吧?”


    陈炎收起折扇,诚恳地说道:“放心,本世子今天来,不是来跟您要钱的。”


    不是来要钱的?


    沙瑞金直接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陈炎,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这小王八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赢了八十万两,转头就不要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难道是良心发现了?


    “那那你来干什么?”沙瑞金将信将疑地问道。


    陈炎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语气也变得格外亲切。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病了,病得很重。”


    “听说需要千年人参和百年雪莲才能续命。”


    “整个京城,现在也就您这太医院有了。”


    “所以,本世子想请沙太医行个方便,将这两味药材,匀给本世子。


    沙瑞金听完,瞬间明白了。


    他看着陈炎那张真诚的脸,心中一阵冷笑。


    好你个小畜生!


    你绕了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昨天你让我儿子颜面扫地,今天还想从我这儿拿好处?


    门都没有!


    想到这,沙瑞金的腰杆瞬间就硬了起来。


    “陈世子,实在不巧,你来晚了。”


    “宫外跪着的那些大人昨夜集体虚脱,陛下龙颜大怒,为了给他们调养身子,已经下令将太医院所有珍稀药材都用上了。”


    “别说千年人参,现在连个百年萝卜都找不到了。”


    “您啊,还是另想办法吧。”


    说完,他便准备绕过陈炎,扬长而去。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


    身后就传来一个陈炎冰冷的声音。


    “站住。”


    沙瑞金脚步一顿,只感觉遍体生寒。


    他缓缓转过身,对上了陈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你还想干什么?”


    “还钱!”


    “你不是说不是来要钱的吗?”


    “那是刚才,现在,我想要了。”


    “八十万两,一分都不能少。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要么,拿药,要么,还钱。”


    沙瑞金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炎。


    “你你怎么能出尔反尔?简直就是小人。”


    “我乐意。”


    陈炎摊了摊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无赖笑容。


    “本世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怎么着?”


    “你!”


    沙瑞金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陈炎,你你这是强抢。”


    “强抢?”


    陈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叠厚厚的欠条,在沙瑞金眼前晃了晃。


    “沙太医,白纸黑字,你儿子亲手画的押。”


    “这八十万两,可是你儿子在赌坊输给我的。”


    “按我大雍律法,恶意拖欠巨额赌债,可是要下大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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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太医,你也不想你唯一的宝贝儿子,在天牢里牢底坐穿吧?”


    沙瑞金差点被陈炎这句话气吐血了。


    他知道陈炎是个纨绔,是个无耻之徒。


    但这也太无耻了吧?


    合着这个小畜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讲道理。


    他设下圈套,就是为了这一刻。


    但一想到沙缺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还是怂了。


    若沙家真的在他这断了香火,他死后得被列祖列宗捶死。


    “我我去拿”


    沙瑞金的声音嘶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他转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再次走进了太医院。


    很快,他便捧着两个锦盒,走了出来。


    “世子爷,您您要的东西。”


    陈炎接过锦盒,却没打开,而是直接递给了身后的红韵。


    “验货。”


    红韵打开锦盒,仔细检查了一番,随后对着陈炎点了点头。


    “回世子,是真品。”


    “那就好。”


    陈炎满意地笑了笑,将锦盒收好。


    他拍了拍沙瑞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沙太医,这就对了嘛。”


    “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闹得那么僵呢?”


    “你放心,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人,别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


    “这八十万两的债务,本世子也不是非要不可。”


    说完,他带着红韵,转身潇洒离去。


    只留下沙瑞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逆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随手从路边的柳树上撅下一根粗壮的柳条,怒吼着冲向了自家的方向。


    吏部侍郎府,书房。


    赵怀礼在房中来回踱步,神情焦灼,坐立不安。


    他的书桌上,放着一封信,信的旁边,还压着一沓厚厚的银票。


    那银票足足有一万两。


    这是三天前一个县令想要升迁的知府,托人送来的孝敬。


    信中言辞恳切,说只要赵大人能提携一二,日后必有重谢。


    若是以往,赵怀礼看到这种东西,定会当场就命人将行贿者拿下,打入大牢。


    可现在


    他看着桌上那叠能救命的银票,又想了想病榻上气息奄奄的妻子。


    最终他的心里还是犹豫了,再也没有往日坚决的态度。


    是守住一辈子的清名,眼睁睁看着妻子死去?


    还是为了妻子,脏了这身官袍?


    “罢了,罢了!”


    “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救不了,要这清名何用?”


    赵怀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颤抖着手,伸向了那叠足以压垮他人生的银票。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叠银票时。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赵大人,为了区区一万两,就要晚节不保了吗?”


    “那一步,可不好走啊。”


    赵怀礼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陈炎和红韵,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书房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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