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信不信我把你怀野种的事
3个月前 作者: 露将熹
第一卷第23章信不信我把你怀野种的事,告诉暨洲
秦暨洲声音里都带着几分狠戾。
谁都知道他口中的百倍奉还,不是一个虚数。
乔云华那股嚣张劲儿一下子就没了,连小腿都跟着发软。
她抗拒道:“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乔家大小姐,我…”
她的声音在看到秦暨洲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时,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随后又转头冲着乔景南求助:“爸,你救救我,我不能就这么被带下去,那样我就没脸见人了。”
她现在可是乔家最尊贵的大小姐。
被推到下面,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管是灌酒也好,泼酒也好,都会让她成为这个圈子里的笑柄。
当然也同样会让她背后的乔家丢脸。
这一点乔景南自然也知道。
乔景南又将恳求的目光落在了秦暨洲的身上,他道:“秦总,就算这事儿是云华做得不对,但咱们两家好歹也沾亲带故,您要是把事情闹大了,旁人难免也会说您和言言的闲话不是?
要不咱们还是私了吧,要求您随便提,只要不过分我都能答应。”
乔景南这回把姿态放得极低。
他自认秦暨洲不可能为了乔书言,把乔家得罪的彻底。
这个圈子不就这样吗?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服务,就算再大的仇怨,只要在利益上能达成一致,面上也都得过且过。
乔景南心里已经有了许多底气。
秦暨洲开口时,却让他的表情彻底僵在了脸上。
秦暨洲说:“和我沾亲带故的,与你们乔家主家无关。
乔总若非要拿关系说事,不如把乔家掌舵人的位置还给我那岳父,如此,都是一家人,我便当乔小姐今日的失礼,是和我太太姐妹间的玩闹。”
他慢条斯理的话,让乔景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乔景南又哪里还看不出来,秦暨洲根本没给他们转圜的余地。
“秦总,你别欺人太甚,你…”乔云华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他话还没有说完,乔景南忽然反手一巴掌就甩在了她脸上。
“混账东西,就知道惹祸,这回我也救不了你了,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吧。”
眼见动摇不了秦暨洲,乔景南半点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丢人。
他没再看乔云华,直接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乔云华即便再不服气,沈拓也将他带了出去。
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秦暨洲则是扭头看向了乔书言:“这个结果满意吗?”
他和乔书言说话的时候还是那副运筹帷幄的语气。
乔书言亲眼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二叔,在他面前低声下气。
就连高傲骄纵的乔云华,也可以被他一句话就处置。
乔书言又一次意识到,她和秦暨洲的距离早就被拉得很远很远了。
“怎么又不说话,还是哪儿不满意?”秦暨洲又问了一句。
乔书言轻轻摇头。
秦暨洲继续说:“乔乔,我始终会给你兜底,以后不管任何人欺负你,你都尽管报复回去,别让自己受委屈。”
他的大手轻抚过乔书言的发丝,还是那副好似会永远维护乔书言的姿态。
明明此刻的氛围算得上温馨,可偏偏乔书言又闻到了那股小柑橘的味道。
是甜香,却让乔书言连喉咙都在发着苦。
她想,秦暨洲现在说的任何人里,肯定不包括云梓糖。
“在想什么?”秦暨洲又问了一句。
“你今天去见云梓糖了。”乔书言没再隐瞒,她用笃定的语气开口。
秦暨洲怔了一下,才道:“乔乔,你没必要老盯着她,我和她之间永远也不会有什么,秦太太的位置也始终是你的。”
不会有什么,却可以形影不离。
乔书言觉得,秦暨洲连解释都显得很苍白。
乔书言没与他争执,她只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我不喜欢。”
她已经见过乔云华现在的嚣张了。
她和秦暨洲的这段婚姻,她现在还没有资格任性地结束。
乔书言的眼里闪过隐忍。
她又说:“秦暨洲,既然你当我是秦太太,就不该把别的女人的痕迹带到我面前来。”
她没再提离婚了,声音平淡得如一滩死水。
可秦暨洲好像总觉得,这滩死水背后藏了他说不清的风暴。
秦暨洲去换衣服了。
休息室的门半敞着。
乔书言似乎还能听到楼下传来的喧闹,以及乔云华的尖叫声。
比起宋朝野的小打小闹,小施惩戒,秦暨洲似乎永远都是处事狠辣,不留余地。
乔书言想,这次以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乔云华都不敢再出来招摇了。
怕是她也没脸再站出来,和墨墨抢舞团首席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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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书言没在下楼,直到晚宴结束,已经是凌晨了。
秦暨洲亲自开车,把她送回了公寓。
又是一夜同床异梦。
乔书言醒来的时候,秦暨洲已经不在了,桌上摆了几样早餐,还冒着热气。
乔书言捡了一个小笼包,味道很熟悉,是城北她从小吃到大的那家。
从这里过去,大概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突兀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乔书言找出手机,才发现老宅那边今天已经给她打了三个电话,这是第四个。
乔书言电话才接通,就听到了展颜尖锐的声音,要她去秦家老宅。
这还是她把之前的流产单子甩到展颜面前之后,对方第一次找她。
想到离婚的事还没有定论。
她如今还得换展颜一声妈,乔书言还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去见了老宅。
才进门,一个茶杯就擦着乔书言的肩膀飞了过来,乔书言听着展颜愤怒地斥责:“你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说要和暨洲离婚吗?
昨天又是让暨洲为了你和宋家那个打架,又是让他得罪乔家。
乔书言,你口口声声说的离婚就是耍我玩吗?你想祸害暨洲到什么时候?”
秦暨洲对乔云华的报复,闹得太大,恐怕昨天晚上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
现在展颜知道消息,倒也不奇怪。
“夫人,您先喝口水,消消气,冷静一下。”眼见展颜的呼吸粗重,管家郑伯赶紧倒了一杯水。
展颜冷哼一声:“喝水,我哪里还有心思喝?
乔书言呀乔书言,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有做祸水的潜力。
当年暨洲就是为了回来娶你,才出了车祸,失了生育能力。
你倒好,嫁给他以后不安于室,还怀上野种。
现在更是厉害了。
撺掇着暨洲为了你在外面得罪人。
你那心是铁做的吗?你一点都不羞愧吗?”
又一个水杯冲着乔书言砸了过来,这回还带着滚烫的茶水。
酒杯落在了乔书言脚下,热茶却溅在了她手背上。
瞬间就将女人娇嫩的手被烫得发红。
她张口祸水,闭口野种,恨不得要将最恶劣的词全砸在乔书言的身上。
乔书言总觉得,今天的展颜愤怒得有些过火。
她不客气道:“您既然那么不喜欢我,当年就不应该让我进秦家的门,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借着婆婆的身份,故意羞辱我。
打压儿媳并不会让您高人一等,传出去也只会让人觉得您小肚鸡肠。”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
从她嫁过来起,展颜就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
之前好歹只是挑刺,但自从她体检查出怀孕以后,展颜次次都拿恶毒的话招呼她。
就好像…
乔书言想了想,总觉得展颜是过于迫切地要逼走她。
“好啊你,还敢还嘴,没进秦家的门之前,我哪里知道你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东西?
还敢背着暨洲搞出孩子来,要不是为了两家颜面,我早把这事告诉暨洲了。
你别以为现在把孩子打掉了,就一世无忧,你那流产单还在我这里呢,若是还不滚出秦家,我迟早把那东西拿给暨洲。”展颜说。
乔书言稍稍垂眸,余光又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比谁都能笃定,她肚里的孩子是秦暨洲的。
她根本没有打掉孩子,就算展颜真去秦暨洲那里说什么,只要亲子鉴定一做,展颜骂得再难听,也污蔑不了她。
只是乔书言却不想走到那一步。
她想要离婚的想法并没有消失。
这孩子的存在,她也没打算告诉秦暨洲。
眼下还是得先稳住展颜。
乔书言道:“我没有不想离婚,我就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余光就看到秦暨洲高大的影子,正朝着这边走来。
秦暨洲不偏不倚,正好听到乔书言未尽的话。
他眸底冷光乍现,锐利如鹰的眸子落在了展颜身上:“是你在逼乔乔和我离婚?”
“暨洲,你怎么来了?”又一次被撞破,展颜有些尴尬。
秦暨洲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他已经走到了乔书言的身边:“我要是不来,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老婆赶出秦家了?”
他带着怒意的眸子盯着展颜:“乔乔这两天哪儿得罪你了,你就非要为难她?”
展颜恨恨地瞪了乔书言一眼,乔书言被她瞪得有点儿心慌,她不免担心,展颜会把那张流产单子捅出来。
若是闹起来,她怀孕的事就瞒不住了。
她要想要离婚,也只会变得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