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把大伯哥分出去吧

3个月前 作者: 大肚杯馒头
    第一卷第18章把大伯哥分出去吧


    季望众已经开始念了。


    大概的意思就是,季大伯找错相看对象了,但是那对象很满意她,两人正在接触,对方打了结婚报告,也算给她一个保障,这一百是对方给的彩礼,其实给了三百,她自己做主留下二百,等站稳脚跟,这二百也会给他们,还有望军哥的事情,她会记在心里,又让季大伯要照顾好身体,大伯娘不要太辛苦……


    “呜呜呜……”


    季望众念着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吕翠花背过身擦了擦眼角,狠狠擤了一把鼻涕擦在后鞋跟:“死丫头,说话就说话,这么渗人干什么,害的我眼睛酸酸的。”


    一转头就看见吕翠兰两口子抱着哭成一团,哭的鼻涕都过河了。


    太邋遢了!


    鼻涕滴在衣服上!!!!


    吕翠花又要吼。


    院门被推开。


    离家几天的季大伯终于回来了,一推门看见全都红着眼眶,心里咯噔一下,冲着自家二弟吼。


    “二珠,你又惹祸了?”


    脱下鞋,朝着季二珠而去,季二珠身体灵活得不像话,嗖的一下窜起来。


    “大哥,我没,不是我,是棉棉。”


    “放屁,棉棉都不在家,你又想赖到她身上,你有没有一点当爹的样,看我不打死你。”


    季二珠一下躲在季望军的身后:“大侄子,救救二叔。”


    季望军忍不住扶额,抬手抓住季大珠的手,拿下拖鞋扔在地上,让他穿上。


    “爹,不关二叔的事,是棉棉寄回来了信,还有一百块的彩礼钱。”


    季大伯一把抽回信,一边看一边哭。


    太懂事了,真是太懂事了。


    果然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事情,棉棉就成长了。


    他是个狠心的大伯,怎么就把小丫头一个人扔下了。


    他亏心啊!


    季二珠又抱着季大珠两人哭了一场。


    季大珠抬手捶了一下季二珠,季二珠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回手捶了对方一下。


    季大伯又给了他一下,他又还了一下。


    砰砰砰,越捶越重。


    “好小子,造反是吧,敢打你大哥,我可是你亲大哥。”


    季大伯又开始脱鞋,季二珠又开始跑,眼睛滴溜溜转,看看躲在谁身后更好一点。


    季望军:……


    好想现在就离开家,明明上次招兵的人说他很符合要求,怎么就给刷下来了呢。


    现在又连累了棉棉,季望军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吕翠花重重咳嗽一声,两人齐齐回头。


    吕翠花双手环胸,阴阳怪气:“哟,还知道回来呢,我以为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眯眼了呢,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谁懂她一睁眼,家里少俩人的感受,还以为自己成寡妇了呢。


    季大伯把鞋扔在地上,慢吞吞的穿着,还没想好措辞。


    就听弟妹吕翠兰小声道:“大嫂,你们什么时候离的婚?怎么没人通知我!”


    季二珠声音尖锐:“什么?离婚?大哥,你怎么能跟大嫂离婚呢,我不管我要跟我媳妇走。”


    吕翠兰嗷的一声扑进大姐的怀里:“大姐,我还是跟你亲,你要是离婚,我跟你走!就是能带上我们家二珠吗?实在不行,把大伯哥分出去吧。”


    季二珠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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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大伯:……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这房子是他盖的!


    吕翠花:……


    这一家子就没个正常人!


    “滚滚滚!我离婚也不带你,烦都烦死了。”


    嘴角却是压不下去,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多给翠兰煮个鸡蛋吧!


    都哭瘦了!


    ……


    澡堂出来,一群大娘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聊着家长里短,在中间走着的季望棉就特别明显。


    正值下班的时候,不少人骑着自行车,或者步行往家走,都忍不住看向季望棉。


    季望棉和善的回视,不管认识不认识都笑着点头。


    对方也不好意思继续看,匆匆回了个点头,就离开了。


    但是心里都忍不住琢磨。


    小团长的未婚妻人挺和善的。


    身边又有王芬华不停地各方面夸她,季望棉很满意了。


    这存在感刷满了,总体来说舆论方向在她这边。


    当然也有小姑娘悄悄瞪她的,很快就被身边的人拍了一下。


    “看什么看,给我收收心,老实去相看,要不然你就下乡去吧。”


    女孩一跺脚:“妈!”


    “妈什么妈,喊祖宗都没用,走,回家!”


    女孩咬着唇回头又瞪了季望棉一眼,快步跟上家里人的脚步。


    王芬华撇了撇嘴:“什么玩意儿,一个大姑娘不知羞,对着萧团长围追堵截,大半夜都敢来敲门,气得萧团长都告到警备部了。”


    “都怪她,咱们军区第一个被关三天的姑娘,其他家属院都暗地里嘲笑我们,出门我都抬不起头。”


    “别提了,跟人吵架我底气都不足。”


    家属院跟家属院之间互相都看不顺眼,觉得自己的军区更胜一筹,特别是临近大比。


    军区之间紧张,家属院也一样。


    集体荣誉感让她们互相敌视。


    大家陆陆续续地回家了,王芬华绕路想去军区小学看下俩儿子。


    嘴里还念叨着:“偶尔来看一次,能镇住他们好几天,省得上课捣乱。”


    说起孩子,王芬华有说不完的吐槽,多数需要季望棉回答,只需要静静听着就行。


    路口一转,就能看到小学了。


    这里小学跟幼儿园是在一起的,院子里有四五个大娘看着满地爬的孩子,有的颤颤巍巍站起来往前走,摔倒了也不管,哭几声自己就爬起来了。


    大娘们看一眼,低头缝衣服的缝衣服,织毛衣的织毛衣。


    只要孩子没出问题,随便玩。


    四层的小楼就是小学了。


    一颗歪脖子树倾斜到墙体,给下面带去一阵阴凉,如果是夏天,肯定很凉快。


    就在季望棉看着树的时候,就听王芬华大吼一声:“田强,田壮,你们俩给我死下来!”


    王芬华把篮子往地上一放,掐着腰,指着树骂骂咧咧。


    仔细一看,树上确实藏着几个孩子,从教师的窗户爬出来,钻进树枝里。


    本来很隐蔽的,可是田强屁股上那块大红的补丁格外显眼。


    事情败露。


    孩子们一哄而散。


    “敌人发现我们了!”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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