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银行风潮

3个月前 作者: 喜欢蓝地柏的黑蛇魂
    第223章银行风潮


    这份假报告会被政治部的人发现,然后传给cia和mi6。三方都会去追“红盾“这个虚构的组织,把注意力从华兴贸易身上彻底移开。


    陈守业把文件放好,撤出精神力,回到铜锣湾。


    天快亮了。他坐在窗边,把今晚的行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步:去兰利,收走了cia总部关于“幽灵行动“的全部档案,放了假文件指向东欧“红盾“组织。


    第二步:在香港收走了cia三个专员和mi6联络人彼得·陈,联合调查组的核心人员全部消失。


    第三步:清空了政治部办公室里所有跟华兴贸易有关的材料,放了假报告。


    三步同时完成,一个晚上。


    联合调查组现在是什么状态?人员没了,档案没了,总部那边的备份档案也被替换成了假情报。政治部的人明天上班会发现办公室里的外国人不见了,文件也少了,但剩下的那份假报告会引导他们去追“红盾“。


    cia总部那边,负责“幽灵行动“的人会发现自己的调查档案被替换了,新档案指向东欧。他要么信,要么不信。信了,去追“红盾“;不信,重新调查,但原来的材料没了,等于从头开始。


    不管信不信,这条线至少断了半年以上。


    陈守业靠在椅背上,喝了口水。


    从1962年到香港以来,他处理过洪记黑帮、mi6香港站、台湾军统两次、联合调查组,每一次的对手都比上一次大。从三个人到六个人到四个人到联合三方体系,规模在升级,但他的应对也在升级。


    以前他只会在香港本地收人。现在他能跨洲际行动,一晚上同时在美国和香港两个地方动手,把一个跨国联合调查体系连根拔起。


    这不是靠蛮力,是靠脑子加能力。


    空间、精神力、瞬移,这些是他的工具。但真正让他赢的,是前世四十年的见识和北京十四年的阅历。他知道情报机构怎么运作,知道文件的格式和编号规则,知道怎么制造误导,知道在什么时候动手、在什么地方动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铜锣湾的早晨。


    电车开始跑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从街上传上来。排档的老板在支摊子,卖报纸的小孩在街角喊今天的头条。周阿娇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碗粥。


    “陈先生,早饭。“


    “谢谢。“


    他接过粥,喝了一口。热的,咸的,皮蛋瘦肉粥,周阿娇每天早上从楼下粥铺买的。


    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照在骑楼的柱子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1965年初,香港出了大事。


    一月,明德银号发生挤提,储户排队取钱,银号拿不出现款,一夜之间倒闭。二月,广东信托商业银行跟进,也是挤提,港府紧急介入,宣布停牌。三月,恒生银行也出了问题,储户疯了一样去排队取钱,恒生差点扛不住,最后汇丰出手收购了恒生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才稳住局面。


    这就是1965年香港银行风潮。


    陈守业在码头上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跟林荣对账。林荣跑进来说,陈先生,汇丰那边排队排到街角了,好多人取钱。


    “咱们汇丰的存款多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银行风潮(第2/2页)


    “二十六万。“


    “取出来。“


    “全取?现在银行乱成这样,汇丰虽然是大头,但万一……“


    “汇丰不会倒,但钱放银行里不安全,挤提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全取出来,换成黄金,存空间里。“


    周阿娇当天下午就去汇丰排队,排了三个小时,把二十六万港元全部提了出来。加上手上的现金和黄金,陈守业的总流动资产大约六十万港元。


    他没有犹豫,把六十万全部换成了黄金和实物。


    然后他等。


    银行风潮带来的连锁反应很快就显现了。银行收紧贷款,地产商资金链断裂,楼盘停工,地价暴跌。从三月到六月,香港地价跌了四成,有些急售的物业甚至跌了六成。


    陈守业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六月,他以二十八万港元的价格,买下了铜锣湾轩尼诗道一栋六层楼的商业大厦,带地契。这栋楼在风潮之前的市价至少七十万,卖家是一个资金链断裂的地产商,急着套现,二十八万是跳楼价。


    同时,他以十五万港元买下了观塘工业区两栋连在一起的厂房,各一千二百平方米,带地契。之前这两栋厂房的业主是一个纺织厂老板,银行抽贷,他扛不住,只能卖厂还债。


    三笔交易,总共花掉四十三万港元,剩下的十七万留作周转。


    过户手续通过罗保的律师事务所办,一切合法合规。


    签完最后一份合同的那天,陈守业站在轩尼诗道那栋六层楼的楼顶上,看铜锣湾的街景。楼底下是电车路,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两边是商铺和行人,热闹得很。


    这栋楼,以后就是华兴的总部了。一楼二楼做贸易行的展厅和办公室,三楼四楼做电器厂的装配线,五楼六楼做仓库和他自己的住所。


    “陈先生,您这次抄底抄得太准了。“周阿娇在旁边说,“二十八万买这栋楼,等风潮过去,至少值六十万。“


    “不是用来卖的,是自己用的。做生意要有自己的物业,租别人的房子心里不踏实。“


    “那观塘那两栋厂房呢。“


    “一栋自己用,扩大电器厂产能。另一栋先空着,以后再说。“


    周阿娇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三处物业的地址和面积。


    陈守业从楼顶往下看,铜锣湾的全貌尽收眼底。


    他的资产结构变了。以前是现金为主,现在变成了物业为主、现金为辅。物业是实的,跌了还能涨回来,比放银行稳当。


    但他手里还有一张最大的牌没有用。


    空间。


    空间里的加工中心可以生产任何精密零件,空间里的技术档案涵盖了从机械到电子的各个领域,空间里的文物价值连城,空间里的粮食和物资够他用十年。


    这些牌,他一直在攒着,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打出去。


    电器厂搬进轩尼诗道的新楼以后,产能扩大了一倍。


    老梁带着三十个工人,两班倒,一条线做风扇和收音机,一条线做精密继电器。精密继电器的利润最高,出口欧洲走格勒行的渠道,每月出货八千套,单价十五港元,利润率百分之六十。


    但陈守业不满足于此。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