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碰红线者,杀无赦

3个月前 作者: 小小大汉
    第1225章碰红线者,杀无赦最崩溃的是李利。


    当两名战士伸手按住他肩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只是站出来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可是常务副市长,是副厅级的省管干部!


    赵安国怎么敢?怎么能连程序都不走,直接让人把他当犯人一样铐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蹦起来,斯文的面具碎得一乾二净,“我是彦林市的副市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省委书记!我要见李鸿信书记!赵安国你滥用职权,我要去中央告你!”


    他拚命扭动着身体,金丝眼镜在挣扎中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碎,镜片溅得到处都是。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显得格外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学者型官员的儒雅。


    可他的挣扎在训练有素的战士面前,像螳臂当车一样可笑。


    战士手腕微微用力,就把他的胳膊死死扣在背后,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稍一发力,就将他重重按跪在地。


    “老实点!”战士沉声呵斥。


    膝盖磕在坚硬的柏油路上,疼得李利倒抽一口冷气,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他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路面,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吕家不会放过你们”“我要见吕省长”。


    苏铭站在几步开外,冷眼瞧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吕家?”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利,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对方耳朵里,“你把吕家当救命稻草,可在吕家眼里,你不过就是颗随时能丢的棋子。真要是心腹,李鸿信会让你跑到这儿来擦屁股?”


    一句话,像针一样扎破了李利最后的幻想。


    他身体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


    是啊,他算什么呢?不过是李鸿信身边一个跑腿办事的,连吕家核心圈子的边都摸不到。


    真出了事,吕家只会嫌他碍事,怎么可能为了他跟中央巡视组硬碰硬?


    刚才的赌局,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而看到龚永康三人被狼狈的强压在地,围观的人群彻底沸腾了。


    “好!抓得好!一个都别放过!”


    “刚才还人模狗样地摆官架子,现在还不是跪地上了!活该!”


    “贪官污吏!就该这么治!大快人心啊!”


    掌声、欢呼声、叫好声混在一起,像滚滚春雷,在国道上空炸开。


    前排的老大爷激动地拍着手,巴掌都拍红了;几个大妈抹着眼泪,嘴里反覆念叨着“总算公道了”“烈士可以瞑目了”;年轻人们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跪在地上的三个人,手都不带抖一下,生怕错过这大快人心的一幕。


    刚才被龚永康的表演迷惑过的几个群众,此刻更是满脸愧疚,对着身边人说:“刚才真是瞎了眼,居然信了这种人的鬼话。多亏了苏局长,多亏了这些当兵的,不然还真让他蒙混过去了。”


    人群越聚越密,却不再像刚才那样躁动混乱,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解气和笃定。


    他们知道,今天这事,不是不了了之,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线上直播间里,更是炸开了锅。


    弹幕像瀑布一样疯狂刷屏,密密麻麻的“好”字铺满了整个屏幕,各种礼物特效接连不断,几乎要把画面都遮住了:


    “我靠!连李利一起抓了?赵组长也太刚了吧!”


    “刚才还拿级别说事呢,转头就被按地上了,脸疼不疼?”


    “爽!这才是巡视组该有的样子!什么省管干部,犯了法一样抓!”


    “二连的战士们好样的!这才是人民子弟兵!”


    “哭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烈士的家人没有白受委屈。”


    .....


    网上的热议还在持续发酵,弹幕刷得几乎盖住了直播画面,可现场的处置并未停下半分。


    龚永康、李利、周明辉三人被反铐着按跪在地上,肩头被士兵的手牢牢按住,最后的挣扎力气一点点散尽。


    围观群众的叫好声还此起彼伏,风里都裹着大快人心的畅快,直到扩音喇叭里再次传来赵安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按住了所有声响。


    “请全场肃静。现在,由我宣读最高指令。”


    声音落下的刹那,国道上的喧闹如潮水般退去。议论声、怒骂声、欢呼声戛然而止,连呼啸的风都彷佛慢了下来,只剩下喇叭里细微的电流声,和几百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望向那只立在装甲车旁的黑色喇叭,心里隐隐意识到——接下来的话,会比刚才的抓捕更重磅,更颠覆认知。


    赵安国的声音沉稳有力,字字清晰,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彦林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李利,通敌叛国,贪污受贿,勾结黑恶势力破坏地方稳定,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经最高层核准,无论何时何地,一经发现立即击毙,无需后续流程报备审批。”


    第一条念完,人群里猛地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前排拄着拐杖的老大爷张着嘴,举到半空的手僵在那里;几个年轻姑娘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没人交头接耳,可每个人脸上都写着难以置信——堂堂副厅级副市长,省管干部,居然直接下达击毙令?连正常的司法审判流程都省了?


    不等他们消化这个惊雷般的消息,赵安国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更冷,分量更重:


    “彦林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龚永康,通敌叛国,贪污受贿数额特别巨大,指示刑事命案,蓄意迫害烈士遗属、损毁英烈荣誉,严重危害国家安全与社会稳定。经最高层核准,无论何时何地,一经发现立即击毙,无需后续流程报备审批。”


    第二条落下,人群里有人腿一软,连忙扶住了身边的人。


    龚永康浑身剧烈一颤,肥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噗”地一下瘫软在地,若不是士兵按着肩膀,整个人都要贴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他嘴里嗬嗬地喘着气,眼神彻底散了,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结局:坐牢、无期、死缓、死刑……他想过只要吕家运作,总能留条命,可从没想过,会是“立即击毙”,连走程序、找关系的机会都不给。


    旁边的周明辉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头歪向一边,要不是手铐挂着胳膊,早就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紧接着是第三条,没有半分停顿:


    “彦林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长周明辉,收受贿赂,协助龚永康实施故意杀人,参与迫害烈士遗属,共同破坏社会稳定。经核准,就地执行,以儆效尤。”


    三段话,不长,却像三声惊雷,接连炸在国道上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近千名围观群众,上百名官兵,无数对着现场的镜头,全都僵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三个人罪大恶极。


    贪污上亿、谋害村民、践踏英烈荣誉、谋害烈士遗孤,桩桩件件都够得上死罪。


    大家心里也默认,这几个人最后肯定是重判,大概率是死刑,无非是走流程、等判决的事。


    可没人想到,会是当场宣布、立即执行。


    龙国法治建设几十年,早已告别了建国初期靠公开行刑震慑恶势力的阶段。


    死刑判决要经多级审理、最高法核准,执行也都在封闭场所进行,极少有公开处置的先例,更别说这种巡视组人还没到、隔着几百公里就下令就地击毙的情况。


    这几乎是破了几十年的惯例。


    围观的群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不是觉得处置过分,是没想到国家的态度会这么刚、这么快、这么不留余地。


    “真……真当场执行啊?”有人压低声音,声音发颤,“这得是触了多大的红线,才能让上面下这种命令?”


    “你忘了?他们害的是烈士的孩子,踹的是一等功臣的牌匾。”旁边的中年男人沉声回道,拳头攥得咯咯响,“这要是都能按流程慢慢走,那天寒地冻守边关的将士们,该有多寒心?”


    人群角落,几位头发花白的退伍老兵悄悄抹了把眼泪。


    他们攥着皱巴巴的退伍证,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望着扩音喇叭的方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上过战场,见过战友倒在雪地里、界碑旁,最懂“军属受欺、军心不稳”的分量。


    今天这道命令,不止是惩恶,更是给所有穿军装、穿过军装的人撑腰——国家不会忘了流血的人,更不会让他们的家人受半分委屈。


    场边的士兵们也深受震动。


    罗远征下颌紧绷,眼眶微微发红。


    他带兵闯高速收费站的时候,做好了脱军装、上军事法庭的最坏打算,却从没想过,上面会给出这么重的处置,这么明确的态度。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年轻战士们,一张张青涩的脸上,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滚烫的振奋。


    他们守护家国,最怕的从来不是牺牲,是牺牲之后,家人得不到善待,付出不被记得。


    可今天这道命令,像一颗滚烫的定心丸,砸在了每个士兵心里——你为国守边,国护你周全。你的身后,是整个国家。


    李团长站在队列旁,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是带兵的人,比谁都清楚这道命令的分量。


    这不是漠视程序,恰恰是有些底线,碰了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必须用最雷霆的手段,划最清晰的红线,才能让千千万万守在边疆、守在岗位上的将士安心。


    直播间里,更是经历了从沸腾到死寂再到彻底爆发的过程。


    弹幕曾有几秒彻底的空白,上千万观众都被这三道命令砸懵了。


    随即,密密麻麻的弹幕席卷而来,字里行间全是震动与酣畅:


    “我靠!当场击毙?!国家是真的怒了!这也太刚了吧!”


    “破了几十年的惯例啊……可见这几个人有多过分,真是把英烈的红线踩碎了。”


    “血债血偿!踹烈士牌匾、害烈士遗孤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死不足惜!”


    “太解气了!这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英烈的底线碰不得,军属的权益动不得!”


    “守国门的人在前面流血,绝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在后面流泪。这句话今天我真的信了。”


    “赵组长太果断了!人还没到,命令先到,半分都不耽误!”


    无数人红了眼眶,无数人在屏幕前默默敬礼。


    这道命令带来的不只是恶有恶报的畅快,更是一种踏实到骨子里的安全感——你护家国万里,家国护你家人无虞。


    疾驰的越野车里,赵安国放下手机,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车窗外的行道树飞速倒退,他的目光却深邃而坚定,映着屏幕里现场的画面,没有半分波澜。


    没人比他更清楚,做出“就地执行”的决定,需要多大的魄力,又藏着多深远的考量。


    这不是不重视法治程序,恰恰是为了守护更重要的国家根基。


    龚永康几人的恶行,早已不是单纯的贪腐和普通刑事案件。


    他们把手伸向无依无靠的烈士遗孤,把脚踩在沉甸甸的英烈荣誉上,伤的不是一个孩子、一个家庭,是千千万万现役军人、退役军人的心。


    军队是国家的柱石,军心是最不能动摇的底线。


    如果这件事按部就班走流程,拖上几个月甚至半年一年,就算最后判了死刑,寒掉的心也难再暖回来。


    边疆雪地里的战士会想:我在前面拚命,我的家人在家受欺负,国家会不会管?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是最细微也最致命的裂缝。


    所以必须快,必须刚,必须用最震撼的方式,给所有人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碰英烈红线者,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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