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3个月前 作者: 行水意
    看着眼前的omega,高眉峰微拧。


    蒙梓洲被问得猝不及防,满脸鄙夷地斜了眼青年:“……谁跟你熟了!”


    “既然不熟,你还挡我的路?!”高懒得同他客气,轻嘲,“未免管得太宽了点。”


    omega气恼一瞬,姿态仍就十分强硬:“不怕告诉你,下个月就是我跟云徵的婚礼。我不管你跟那贱人是什么关系,回去告诉他,不准再出现在云徵面前,否则……”


    说到最后,少年尾音拖长,卖了个关子。


    高又怎会听不出他话里暗藏的威胁,不甘示弱地接话:“否则会如何?”


    “他敢出现,就不是出个车祸这么简单了。”


    omega下巴高傲地轻仰,眼底轻视很是赤裸。


    话到这里,高哪还想不明白,将白郁晨撞伤的人,明显跟眼前的omega脱不了干系。


    看对方头上的伤,保不准还是肇事者。


    “这么说,他出车祸的事,是你做的?!”


    “呵,是又怎样!你以为你跟云徵解释,他就会信你?!”


    omega褪去伪装,抚摸着额头上的纱布,轻蔑一笑。


    浑然不介意向人坦露恶行会招来什么后果。


    甚至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你就这么确信,路云徵知道你瞒着他做了这些事,不会一怒之下跟你解除婚约?”


    高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顿时乐了。


    “你不知道吧,云徵最恨人背叛他了。白郁晨一而再再而三的触他逆鳞,云徵怎么可能原谅他!我跟那贱人就不一样,不管我对那贱人做什么,都是为了云徵。


    就算他知道我做的事,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啧,你还挺了解路云徵。”


    高摇头轻啧,意味深长地感慨了句。


    omega没听出他话里的反讽,眼里满是得逞之色:“哼,我对云徵的爱,岂是那个傻子能比。”


    高:“……”


    回到急救室的时候,白郁晨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


    头部跟腿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


    至于胎儿,所幸抢救及时,勉强保住了。


    得知白郁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高紧拢的眉头展开,没由来的替对方松了口气。


    “宝宝……宝宝……”


    “你醒了?!”


    听到病床上传来几声含糊的呓语,高眉峰轻抬,走到床边。


    算上今天跟两年多以前,他跟变傻后的白郁晨只见过一两次,一时间也没想好该怎么跟对方沟通,下意识地就按照了自己个的聊天习惯来。


    也不知白郁晨能不能听得得懂。却不想,跟白郁晨对视的瞬间,他心里那点担忧就会被对方眼里灼人的痛苦瓦解了个彻底。


    看着omega醒来那刻就一直在默默流泪,高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你……恢复了?”


    此时的白郁晨,平躺在床上上,小鹿般黝黑的双眸,定定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浸过的眼瞳里,完全剥离了当时的呆傻涣散,满眼都是跟正常人无异的清醒。


    清醒中又透着沉重压抑的绝望。


    白郁晨说着,眼角漫出的泪水愈发湍急:“是啊,都记起来了……”


    不管是疯傻前,还是疯傻后经历的种种。


    他全记起来了……


    “,你要干嘛?!”


    眼看白郁晨就要起身离开病床,身躯摇摇晃晃,好似随时都会晕倒在地,高忙上前稳住对方。


    白郁晨环视了眼周围熟悉的布局,触及墙面那段宣传导语末尾的熟悉logo,面色刷的一白,掀着被子的手剧烈颤抖了几下。


    “我……该走了……”


    他不能留在这。


    不要再见到路云徵。


    “你才刚动过手术,短时间内不适合下地行走。”高劝道。


    白郁晨摇头推脱:“我……还有事……”


    他所有的证件包括以前的积蓄都被路云徵没收了,被赶出路家后,他找不到正式的工作,只能卖气球摆地摊,做些零工。


    气球在他被车撞上的那会,全都飞走了。


    他还没跟雇主赔礼道歉……


    高目光落向他腹部:“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考虑下吧。离分娩期还有两三个月,别不当回事,后几个月重要着呢。”


    “可是,我不能……”


    白郁晨垂着脑袋,脸上恐慌无处掩盖。


    高视线扫过周围的设施,好像明白了他在怕什么,叹了口气:“放心,他不会知道。”


    第九十六章 喜欢的“运动”


    “等一下……”


    “还有事?”


    高顿了下,回视床上的omega。


    白郁晨垂下头,双手小心护着浑圆的腹部:“高少……为什么要救我?”


    当年自己听从路云徵的安排,以怀孕为由设计对方。


    眼前之人就不记恨么?


    高将他的局促歉疚收进眼底,撇开眼:


    “只是凑巧路过,顺便搭了把手。”


    “可是我当年……当年那样逼你……”


    omega肩膀颤了颤,吸着鼻子,决心向高忏悔自己当年的过错。


    高没想到他还记着那时候的乌龙,无谓地回了句:“多大点事,都过去了。”


    跟邢奚厌那家伙对他做过的事比起来,白郁晨做的,连伤害都谈不上,对他而言更无关痛痒。


    听着青年不似作假的语气,白郁晨眸底划过感激,哽咽着开口:“住院的钱,我会还你。”


    “随你。”


    高摆摆手,对白郁晨还钱一事并不在意。


    帝都中心城竞技场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的选手来头不小,是从联邦来的。”


    “联邦来的又怎样,还不照样是我们帝国的手下败将。”


    “这可不一定……”


    众人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今天的战况,或感慨,或质疑,场面热闹非常。


    “一年一度的机甲擂台赛,有没有印象?”


    视角绝佳的前排特邀席里,五官舒朗俊逸的青年,双手垫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观望着擂台上打得难舍难分的两架机甲。


    “我们一起来过这里?”


    在他邻座,alpha浓睫半敛,目光沉静。


    自入场开始便是一副冷清模样,宛若遗世独立的玉雕塑,矜冷孤傲,跟四面八方的高呼欢腾,格格不入。


    唯有跟青年对话的片刻,那张极少显露情绪的漂亮面孔上,才会透出几分惑人的温度。


    高视线从擂台上移开,语气带着几分散漫随性的轻侃:“何止来过,当年我们还在上面对过几场。”


    每次他都输上几招。


    当年他想不通自己作为一个ss级alpha,为什么会输未分化的邢奚厌。


    现在仔细一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时候的邢奚厌,除却精神力不及正常的alpha,论起心思缜密,跟战术的阴险狡猾,怎么看都不是个会在alpha手下吃亏的主。


    是他当局者迷,被那张脸给骗了。


    他要早几年看清皮囊下的真面目,保不准他们不会有这么多交集,他更不至于遭这么多罪。


    想到这,高心里涌过几分懊悔。


    脸上转瞬即逝的心思,没有逃过alpha目光的捕捉。


    “学长心情不好。”


    “你看岔了。”高晃荡的左腿一僵,耳尖绯红,嘴硬地否认。


    只可惜,他的有意遮掩,下一秒就被alpha直白的追问尽数粉碎:


    “是因为当年总是输给我,还是因为其他?”


    高一秒坐直,抹了下脸:“有这么明显?!”


    他就这么藏不住事?


    “嗯,学长的想法总写在脸上,真的很明显。”


    alpha不留情面地泼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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