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3个月前 作者: 行水意
    “你输了,。”


    alpha将男人的细微神情一一纳入眼中,同时不忘奖励似的,落下湿漉漉的一吻。


    “闭嘴,等我真正输了再说!”


    高只觉那视线差点没将自己盯出几个洞,摸向邢奚厌颈后的手下意识地抖了下。


    一手着急地揪着邢奚厌衣领,一手抓着那柔顺无比的发丝。


    身心全在忙着跟叛逃的念头做斗争,一时间压根来不及兼顾脑子里的计划。


    察觉男人下意识的推拒,邢奚厌眼白悄然爬上一丝红藤,头颅埋得更低。


    高再扛不住折腾,缴械投降。


    “,可满意我的表现?”


    alpha神色如常,指尖从睡裙间叉开的裙摆探进。


    见着邢奚厌头脑清醒地向他讨要“报酬”,高顿时从短暂迷失中抽离:“不行!”


    邢奚厌现在这状态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对他接下来的计划很不利。


    他不能现在答应他。


    alpha一愣,语气隐含危险:“是想耍赖?”


    “我……我想再来点。”高稳下眼底慌乱,一把拿过桌上的那瓶红酒,“不一样的。”


    “这酒度数很高,你现在不能喝。”


    邢奚厌看了眼青年圆鼓鼓的腹部,伸手就要拿开他手里的酒。


    高抓着酒瓶,坚决不放手:“谁说我喝了,是你喝。”


    刚才是他错估了邢奚厌的自持力,现在有这烈酒,总不可能放不倒对方。


    只要把邢奚厌灌醉,他就有办法让他陷入发情。


    “你要让我喝?”


    邢奚厌脸上闪过几分意外。


    “不错。”


    高扯开领子上的盘扣,露出大片白皙肩颈。


    随即,他咬掉瓶盖,斜下瓶口。


    不一会儿,瓶子里的暗红酒水汩汩溢出,在睡裙上晕出大片散着醇厚酒香的深色湿渍。


    漫过他的锁骨,胸膛,腰腹。


    邢奚厌呼吸一乱,扣着青年膝盖的手压得更牢:“……”


    高忽略掉那股透心凉的湿意,将最后小半瓶红酒继续灌进领口:“从这里开始。”


    “,你这是在招我。”


    邢奚厌语气渐沉,目光一刻不离半躺在沙发上的惫懒青年。


    如今已经过了前三个月关键期,他可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在最后关头止步。


    高神态自若,伸手勾住他后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嗦。”


    再拖下去酒水就干了。


    “那好,就如你所愿。”


    邢奚厌膝盖抵上沙发,弓着腰,清理掉雪肤上的斑斑红渍。


    他不清楚破天荒的主动,怀着什么目的。


    但他可以说服自己,只管接受这来之不易的馈赠,享受这千载难逢的一刻。


    不去深究。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交替的呼吸声跟衣物摩擦声。


    很快高身上的酒渍,扫荡一空。


    “邢奚厌,你醉了。”


    高视线瞥向邢奚厌酒气蒸红的狭长眼尾,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他见过邢奚厌醉酒的样子,现在看到对方这副模样,心里的猜测更是八九不离十。


    被费克里等人灌酒的漂亮少年,已经褪去两年前的稚嫩,分化成了帝国凤毛麟角的sss级alpha。


    这张脸,依旧是漂亮到只稍多看一眼就会让人忘记呼吸,异类般的存在。


    也是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独特存在。


    许是邢奚厌带给他的伤痛,早已胜过两年前的心动。


    即便对方毫无防备又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他,小小惊叹之余,他却再也提不起其他心思。


    高落在腺体上的指尖微动,压着那块热意弥漫的皮肤,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香……”


    alpha深嗅了下鼻尖徘徊的淡香,颈后燥意浮动。


    “邢奚厌……我们z吧。”


    青年目光空洞洞地望向头顶上的吊灯,荡在客厅里的声音决绝又落寞。


    alpha额角筋丝突冒,从狂涌飞蹿的躁郁里艰难挤出一分理智:“别……闹……会出事……”


    他能感觉到,从刚才开始他体内的狂躁因子又一次出现了异样。


    他不想因为一时失控,伤了他们的孩子。


    更不想伤了他。


    高不想再次错失机会,抬脚勾住alpha宽挺的脊背,接着输出:“你就不想看我大着肚子……合不上腿的样子?”


    “想,但是不能。”


    alpha眼底血丝更盛,男人的话杀伤力太过充足,几乎是话落的瞬间,就将他苦苦经营的理智全部击溃。


    半个小时后。


    点点冷汗从高血管隐现的额头沁出,黏住颊边几缕。


    看着alpha眼里火海般越燃越旺的暴躁,他故意刺激道:“你是不是没吃饭,力气这么小?!”


    神志混乱的alpha哪里遭得住自己的配偶这般挑衅,听他这么一说,当即没了顾忌:“这样够不够?”


    高脸色一白,背部冷汗更密。


    他眨掉眼眶里源源不断的泪水,唇边绽出一抹虚弱病态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蛊惑人心的浅笑:“不够……”


    alpha发了狠地咬住青年颈肉。


    霎那间,胎位传来的剧痛愈演愈烈,几近搅碎青年的内脏。


    好痛。


    “对……就这样……”


    高泪珠汹涌,双手虚虚地环住alpha脖颈,声声无法压制的痛哼接连从破肿的唇瓣里跑出。


    跟着声音同步的,是从那遭外力严重破坏的温床中连骨带肉,不断剥落的小生命。


    那个不请自来却陪了他整整197天的小家伙。


    正沉甸甸地往下坠。


    彻底离开了他。


    前所未有的绞痛终是没过五脏六腑,抽掉青年身上最后一丝微末的意识,使他彻底陷入昏睡。


    “…………”


    发觉怀中青年忽然没了动静,清俊锋利的面颊冷汗密布,异常惨白,alpha托着青年脸颊的手猛地一颤,心脏骤然一滞,流走的理智逐渐回笼。


    目光后知后觉地移向对方身下的刺目血污,顷刻间悲痛疯涌而至,攫取了他所有思考。


    “!!!”


    客厅外。


    值守的保镖握着手里的闪烁不断的感应器,往不远处亮着灯的落地窗投去一眼:“周管家,今晚我们不在室内守着,真的没问题?”


    不知为什么,他老觉得有点不安。


    今天早上那位先生,竟然冷不丁地提出要为他们家少爷准备惊喜,这事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那二位的关系有多僵,整个别墅的人有目共睹。


    周逢鸣轻拍了拍西装上的尘屑,目光微敛:“有少爷在,高先生不会出什么事。”


    “可我怎么觉得,少爷在的时候,问题好像更大点。”


    保镖挠挠耳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他们对那位先生的脾性不说完全了解,却也摸透了不少。


    平日里那人对他们基本没什么架子,偶尔还能聊上几句,却是个有原则且性子烈的。


    尤其是他们家少爷在场的时候,那烈性几乎不带掩饰。


    二人的氛围根本就是油井碰火,一点就着。


    怎么看,都不像是三个月的分离就能缓和的关系。


    也不知那位先生突然的转变,是好是坏。


    周逢鸣自是听出了保镖的言外之意,温和的目光里滑过几分隐忧:“到底年轻,难免有些解不开的心结。”


    他又怎么看不出高那孩子的突然转变,只是作为长辈,他也不少插手干涉。


    那俩孩子的矛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扭转,有些坎,两人总归要面对。


    只愿他们,不要重走老爷当年的老路。


    两人聊着聊着,不远处的客厅忽然传出重物被碰倒的声音,同时还伴着忽高忽低的吼声。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