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3个月前 作者: 山风好大
    他吮了吮耳下他最爱摩挲的那处,软下声:“前世是我糊涂,将道听途说当做真言,我同你道歉。”


    “以后你留在我身边可好?我知你聪明,我当你的刃,你指哪儿我便打哪儿。我们说好过的,共襄天下,你可记得?”


    温热的气息喷在颊侧,让柳常安自椎骨涌起一阵麻痒,并着那时在马车中沸腾的热血,一起冲向颅顶。


    他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啃咬的人,胸中激荡。


    是啊,这个人,是把利刃。


    他们应当并驾齐驱,总想将他藏在身后,实在过于失礼又自大了。


    他抬手揽住薛的肩,侧首吻了上去。


    一时间,两人如在较劲一般,一进一退,滚在一处。


    手上动作也没闲着,各自撩开了对方衣襟,肌肤相贴的舒爽让两人战栗着相拥。


    薛脑中还记着要让柳常安将一切都从实招来,但这会儿必然不会煞风景,打算将之放在办完事之后再审。


    可总有煞风景的人。


    裤子刚扒完,外头就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薛皱眉,不愿搭理,抱着柳常安继续厮磨。


    但那敲门声渐响,如同催命一般又快又急,气得他抬身大吼:“作甚?!”


    外头响起秦铮延低沉稳重的声音:“薛小将军,恐有追兵,我们差不多得启程往城门去,天一亮便入城。”


    薛张了数次嘴,可还是不好骂出口,只能悻悻地道了声“好”,让秦铮延先去准备。


    他看了看床上衣裳大敞的柳常安一脸无辜中带着些戏谑,气得抓过他腿弯将人拖过来,又厮磨几下才放手,起身穿好衣裳出了门。


    几人一路快马而来,并未刻意隐藏踪迹,荣洛的人想要追查并不难,城东卫戍又似乎已有异心,他们久待此处,确实不安全。


    很快,几人收拾妥当,薛从别庄那调了辆马车,将大夫和药铺中的重要物什一并打包,一行人往东城门赶去。


    如今荣洛隐在暗处,明面上不敢与他们对着干,因此入京时只将两个善狄人藏在车中,其他未作遮掩,入了琉璃巷的叶家别院后才乔装一番,又往城西北的一处许家别院去。


    如今,这事不再是薛和许怀琛二人私下探查就可,因此,许怀琛一入京,便差小武去寻了许大哥到这处别庄。


    这一等,便等到了近下值时分。


    许怀博将今日手上事务忙完了,才匆匆赶至这处偏远别庄。


    “你们是说,荣洛伙通外敌,私藏兵刃?”


    薛大哥坐在堂屋主位上,眯着眼看着面前的薛许二人。


    “你们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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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能把啥也没说的作话给锁了的……


    *明天有个全麻小手术,不确定能不能更,会尽量更的,如果实在不行,后面会补上[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131章 盘问


    许怀博坐在那儿, 云淡风清地抿着一盏茶,似乎并不把听见的当一回事。


    “我亲眼见他的亲信在处理那批从祥庆坊运来的刀兵!”许怀琛焦急道。


    他们已将江南之事与近来的探查都同许怀博说了,但自家大哥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报大理卿, 两位善狄外使都说,是鸿胪寺的一位仪官将他们引入彀中……”


    秦铮延上前稽首道。


    “……而且, 那庄子中的护院不都是大衍人,似乎……亦有外族人。”


    “大哥!如此还不够当证据吗?!太子与宁王皆没有通敌的理由,只有他!”许怀琛又道。


    许怀博又抿了一口茶, 老神在在地看向有些急躁的许怀琛:“我问的是, 你们可有证据?”


    “如今这其中许多,都只是你们推测, 并无铁证。”


    “我们亲眼所见”


    “你见了又如何?所有人都见了又如何?”


    他靠在椅背,双手架在扶手上轻拍:“又不是陛下见了。”


    “光听你们说, 连我都不敢信。更何况,若他真能藏拙密谋这么多年,必然心思深沉缜密。你一句空口无凭的告发有何用?”


    “那你赶紧派人去那庄子探查!”


    许怀琛这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鬼扯。


    待人马到达, 那庄子怕是连灰都不一定剩下。按荣洛的心计, 必然会把证据给抹得干干净净。


    更何况……那庄子还是在宁王党羽的名下。


    许怀博看着一脸赧然的老三, 抿着茶不说话。


    薛想了想, 道:“许大哥说的是, 如今我们空口无凭,急不得一时。不过许大哥,如今他已知我们知晓他所做的事, 恐怕会暗地里栽赃,还请帮着防范一二。”


    他指着尚瘫坐在椅上的两个善狄人,又道:“这两人, 可否请许大哥帮忙安置?我担心荣洛会寻人灭口。”


    “剩下的,我们再从长计议。”


    许怀博放下杯盏,抬眼看了看他,对许怀琛道:“学学人家的稳重。”


    许怀琛竟被拿来与薛作“稳重”对比,气不打一出来,但又不敢在大哥面前过于放肆,只能恨恨地瞪着薛。


    而薛得了个好名头,冲许怀琛挑了挑眉,先带着柳常安告辞走了。


    若他不知其中深浅,恐怕也会像许怀琛一般,力求许大哥全力查探荣洛通敌之证。


    可历经两世,他怎能不知道这血海仇人有多狡诈?


    这种毒蛇,必须看准时机直接打中七寸,否则待他反噬,怕是连许家也会被拖下泥潭。


    只是这事不能急于一时,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策马回到小院时,已经近晚。


    薛没把人送至隔壁,反而托着他双腿,直接推门进了自家屋子。


    两人漏液奔波,皆染尘埃。


    他将柳常安放在案上,出去喊书言烧水送进来,让柳常安沐浴,自己则去了井边,打了桶水草草搓洗,随后又在堂中箱匮捣鼓半天,将那盒药玉给翻了出来,才匆匆进屋。


    方才在许家别院说的都是能向外人道的,如今,他得好好审审那些不便于外人道之事。


    对天发誓,他此刻只是想弄明白,前世究竟发生了何事。


    但一入屋中,刚出浴的柳常安散着半干的长发,披了件他的白色亵衣,坐在案边,正把玩着一支不知从他屋中哪个角落翻出的精巧马鞭,是曾教他骑马时置办的。


    这亵衣显然大了一号,连腰带都未扎上,虚虚垂挂,敞了他大片肩颈,看得薛喉咙有些发紧,泛起了些热意。


    该做不该做的也都做过了,他如今不再同初时那般害臊,走上前,一手围了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脸看向自己:“薛将军今日要审审你,你赶紧把前世那些我不知晓的都从实招来。”


    柳常安顺着他的手伸长脖颈,凑近后一脸无辜地眨着长睫看着他:“哪些?”


    薛磨了磨他下巴尖,撇了撇嘴:“装起蒜了?”


    柳常安被他磨得舒服,靠着那手掌轻蹭了蹭,敛眸不语。


    薛哼道:“抗拒可是要用刑的。”


    说罢,他抬着那下巴,俯首亲了上去,亲着亲着,便将人控在两臂之间,摁在案边。


    缠缠绵绵又轻啄数下,将要分开时,薛觉得唇上一湿,竟是被这人轻舔了一下。


    柳常安桃花美目微弯,贴在他唇畔道:“那……还请薛将军用刑了……”


    薛突然觉得脸热,手一颤,不知怎的,竟觉得自己气势突然矮了一截,赶紧抬臂挺腰,站直了些,稍拉开距离才居高临下地道:“咳,那……你想我怎么用刑?”


    “啪”的极轻一声,柳常安手中那支小马鞭轻轻击在薛心口。


    他将那马鞭按在薛胸前,随即抽手撩开长发,松了衣襟,露出大片肩背背对薛,那微微垂首的服从姿态,既令人我见犹怜,又让人欲加挞伐。


    前世,这肩背上时时布满深浅不一的青紫鞭痕。


    薛一头雾水地看了看手中马鞭,又看了看柳常安那顺服姿态,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面上突如火烧,气得一把扔开那鞭子,将面前人拦腰抱起,丢在床上。


    “老子还用得上这破玩意儿?!”


    他抬手一把打在柳常安臀上,发出一声脆响。


    方才还大大方方的人突然瑟缩,捂着痛处跪坐在软被上申诉:“你!怎的又!”


    “我怎的了?!这不乐意,甩鞭子便乐意了?”


    薛摆上几分脸色。


    “这、这不一样……”柳常安面上带了些红晕,想要力争,被薛又捏了下巴。


    “当然不一样!”


    薛小将军手上用力,将眼前人拉近一些,盯着他眼眸道:“看清楚,我不是那个渣滓,别把他以前对待你的手段套在我身上!”


    “他给过你几鞭,我必然百倍还给他!”


    柳常安看着他清澈犀利眸中微显的愠怒,听进耳里的话虽有些凶,却让他满心暖意,忍不住勾起嘴角,轻轻吻了上去。


    薛一把轻揪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开:“哼,还罚着呢!”


    他将柳常安拖过来,一把抱在怀中,撩开他衣摆,手探了过去:“你说,我做。”


    柳常安震惊地看着他,赶紧一把按住他的手:“怎么这样?!”


    “怎的?不行?”


    薛一手把着他的肩,呛道。


    按理,柳常安当然制不住薛的铁手,但见他被自己一按,便也停下不再动作,他心中一软,松了手上力道:“行……”


    薛见他服软,高兴地继续探手,口中问道:“上回那线人,是你为救我干掉的吧?此前蒋知盈一事,也是你派人告知薛宁州的?”


    “嗯……前世薛宁州枉死,因京兆尹之故,我救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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