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章 丈夫送妻子礼物,是必须

3个月前 作者: 锦书未寄
    第一卷第67章丈夫送妻子礼物,是必须的事情


    一番唇舌纠缠后。


    裴宴臣却戛然而止,沙将她推开半指,攥着谢云隐那只粘着放水创口贴的手,柔声责备她,“像今天拉叶瑶的事,以后不准再有。”


    他担心她不把话放心上,掐起她的下巴,厉声警告:“听到没?”


    当时他赶过去,看见两道红黑的身影,躺在雪地上,他的心提到嗓子眼,懊悔没有跟她一起去。


    还真以为断腿的那个是谢云隐,心里已经有了让雪场永远关门的想法。


    颤抖着双腿一步步走近,当看到谢云隐从雪地上站起来,他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气又恼。


    谢云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再次想问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可是这里是汤池,她看了一眼四周,昏黄的暖色光照在水上,泛起点点不切实际的星光,似乎在再次提醒她,那样的问题,不合时宜。


    她和他之间,爱和性,是分开的。


    就算他说是,但男人晚上的话,不能信。


    谢云隐默默地垂下眼帘,按下心里涌起的期待。


    裴宴臣从岸上拿过一个盒子,就看到女人扬起又压下的嘴角,一秒钟八百个神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把盒子揭开,递到谢云隐手上,问她,“喜欢吗?”


    百达翡丽的运动腕表,用一条黑色的绸带系着。


    在暖光灯下,表面折射出深蓝的色彩,没有令人不适的张扬,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存在感,仿佛能看到背后设计者,从容不迫的优雅。


    “喜欢。”谢云隐葡萄大的美眸,再次放光。


    裴宴臣每次送她礼物,都能送到她的心尖上。


    上回的雕花手链也一样,她可太喜欢了,就是很贵重,她每天上班上瑜伽课,并不方便戴,“但是今晚我从周若薇那里,赢了很多名表,这个,我不要了。”


    今晚的名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又来这个,她推了回去。


    裴宴臣:“那些是你赢的,你怎么着都可以。这个是我送的,它不一样。”


    看到女人又要跟他说谢谢,他连忙说,“丈夫送妻子礼物,是必须的事情,你不用跟我说谢谢。”


    必须吗?


    谢云隐来不及消化他的话,就想到晚上赢的赌注,那些东西,都是他们看在裴宴臣的面子上送的,于是她想问他,“他们送的东西,怎么…”


    “没关系,你理所当然收着就好,其余的事,我来处理。”


    他意思是不让她担心,谢云隐也不再追问,任凭他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他把腕表上的黑色绸带解开,绸带塞回盒子里,亲自帮她戴上腕表。


    汤泉全是水,谢云隐急忙伸手要脱下来,“回去再戴,一会进水就坏了。”


    “它防水。”男人咬着她耳朵,跟她解释,“它还有另一种功能。”


    谢云隐不解,追问,“什么功能?”


    裴宴臣没说话,而是默默地给她戴好,而后把手表调到“性爱监测”项目。


    不用他说,谢云隐什么都明白了,这款运动手表的其他功能,羞赧地垂下脑袋。


    男人看到她涨红的脸,低低地笑了,弓下腰,钳上她的唇。


    *


    谢云隐双手紧紧抓着壁沿,咬着唇忍着,尽量不发出声来。


    这里是公共场所,虽然裴宴臣说已经包场了,但是汤泉也太空旷了些,她心里很忐忑,却有种刺激的情绪,精神紧紧地绷着。


    和她不同,裴宴臣却放得很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了,还要一下一下地逼问她,“先前的腕表,是谁给你买的。”


    “告诉我。”


    谢云隐不敢不说,但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几乎是一个一个字抖出来的。


    “表…弟。”


    “哪个表弟。”


    “舅的儿子。”


    不是宋骁,裴宴臣放过她几秒。


    当想到谢云隐的舅舅,有个继子,和谢云隐并无血缘关系,他的情绪再次被牵动,指腹深深插入软肉里,好像又恼了。


    -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房里暖融融的。


    裴宴臣睁开眼,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还在熟睡。


    一动不动的,乖得很。


    他垂眸就看到女人身上的吻痕,从脖颈一下,密密麻麻,像一颗颗熟透的草莓,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让他不禁想起昨夜的失控。


    好香。


    昨晚分明给她洗了事后澡,谢云隐什么护肤品都来不及擦就睡。


    现在窝在他怀里,还是一阵阵花香传来,袭击着他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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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宴臣把她往怀里拱了拱,脑袋埋在她颈窝,就是这种香味,让他眷恋,欲罢不能。


    他呼出浊气的时候,谢云隐好像被他吹醒了,眼皮子轻轻跳动两下。


    他赶紧合上眼。


    好在蠢女人并未发现,还抬起手抚他的眉。


    昨晚睡得太晚,谢云隐昏昏沉沉的,抬手看自己的运动手表。


    手表上显示,已经9点。


    她想起裴宴臣不吃早餐会引起胃病复发,万一又影响他出差,就很麻烦。


    于是她连忙用力推了推面前的男人,“裴先生?起来吃早餐了,下午你要出差。”


    听闻出差。


    她推他起床吃早餐,就是让他做好出差准备。


    裴宴臣再也装不住,微微上扬的唇角顿时拉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眸里染上几分寒意。


    “嗯。”他淡淡地应着。


    谢云隐微微一怔,昨晚还激情四射,刚睡醒就不高兴。


    这是有起床气吗。


    但他依然一动不动,锁着她的腰,她也动弹不了,便再次催促,“裴先生,你吃完早餐还要赶回去收拾行李,下午3点的飞机,你忘了吗?”


    周日车流量大,从京郊到市区,至少两个小时。


    所剩时间,已经不多。


    她是真的担心他赶不及,耽误他的工作。


    女人句句不离他出差,裴宴臣莫名地涌起一丝失落,面上却不显,挑眉问她,“我出差你很开心?”


    他猛然翻身,恶狠狠地将女人禁在身下,将她锁得更紧。


    突如其来的动作,谢云隐都慌了,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又惹他生气。


    但是他能出差,能离开几天,想着晚上能休息,她还真是有点开心。


    从去酒店开荤开始,到现在,中间只在他胃病犯了的第一天休息过,其余的夜晚,她几乎都被他叉腰到半夜。


    她都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但是她懂得看男人脸色,这种事哪能实话实说,“怎么会,裴先生出差,我会想你的。”


    会想他。


    这样的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片刻,显得有些敷衍了。


    但说实话,只怕更糟,甚至还会恶化她和他的关系。


    裴宴臣认真问,“谢小姐,你可以对你丈夫上心一点吗。”


    “没有吗?”


    “嗯。”随着说话声,男人胸膛微微起伏着,漆眸里都是恳求,“对我上心,而不是对我的工作,可以做到吗?”


    “那当然可以!”谢云隐眉眼弯弯。


    虽然男人的要求很矛盾又霸道,不让她爱上他,还让她对他上心,但不管他说什么,先答应就是。


    果然好话大家都爱听,裴宴臣也一样。


    听到她这么说,额角的乌云密布,明显散去不少。


    “我出差可能要一周才回来,那我们再做一次?”


    “嗯,那等你回来,再做一次。”


    “我说现在!”他剑眉急蹙,猛地把女人的手压过头顶。


    她还没答应,像细雨一样密集的吻就落下来,又急又凶。


    “裴先生,拉窗帘。”


    实在是太亮了,纠缠的身体一览无余。


    谢云隐面皮薄,推了他两三次,让他去拉窗帘。


    裴宴臣才临时停下来,但并没有听她的,而是从放运动手表的商品盒中,捻起那根先前用来系腕表的黑色绸带,蒙住她的双眸,系到脑后。


    -


    男人洗事后澡,谢云隐还在躺着,双腿柔软无力,一时还起不来。


    她脱下运动手表,看了一下运动时长,加上昨晚的,将近5小时!


    想到他要出差,他会出差,谢云隐又有了精神站起来。


    梳理好头发后,就开始穿衣服。


    长款白色连衣裙穿在身上,发现上面全是斑斑点点的红。


    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她的裙子会有血,前面,后面,都粘上一些。


    在雪白的布料上,红得刺眼。


    为了确认是否来大姨妈,她微微弯着腰,撩起裙摆,站着就把内裤脱下来。


    检查一下…


    裴宴臣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刚好看到她脱内裤的这一幕,丝滑的脱裤动作,重新勾起他心底的燥意。


    “需要帮忙吗。”他说话的时候,站到了谢云隐身后,声音已经暗哑。


    女人尬得脸都绿了,但更多的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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