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种了个子

3个月前 作者: 张郎儿
    第九十六章种了个子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这一夜天高气清,月光透过门洞照进来,比屋里点的蜡烛还要亮。


    新娘子披着大红的盖头坐在床头一动不敢动,张钢铁坐在桌边也是一动不敢动,古往今来,怕是没有几个新郎官在新婚夜是这般光景,难怪张钢铁要思故乡,他来到这个陌生的时间线,在这些心肠歹毒的古人的摆布之下,一路蹚的都是大坑。


    张钢铁本以为朱元璋让他娶丫鬟只是在开玩笑,哪知朱元璋当晚大摆筵席,三军同庆,这些将士不管几年后活着的还剩多少,都是明朝的正统军,朱元璋的嫡系之师,在他们的见证下,张钢铁和那名丫鬟被推进了洞房,在他们的传扬中,张钢铁和那名丫鬟的韵事注定响彻天下。


    “张大侠,良辰美景不常有,莫要耽搁呀。”


    门口坐着两个人,朱元璋命令他们听完响声才能走,所以他们只好坐在门口。


    比起钱一空的阴险狡诈,朱元璋的心计更多了三分狠辣,难怪最后能赢,但凡善上一分都坐不了皇位,张钢铁娶了这个丫鬟还怎么面对沈清月?纵使朱元璋明知沈清月还是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但能让情敌痛不欲生无地自容,朱元璋的心里奇爽无比。


    如此僵持到半夜,忽有一人提着篮子进来,放桌上一个砂锅。


    “主上顾念张大侠贵体,特命伙房熬了三根三宝汤,三根乃是鹿鞭、牛鞭、驴鞭,三宝乃是海马、虫草、淫羊藿,都是补身壮阳之极品,熬制了两个时辰方才出锅,喝一小杯便可挺枪乱刺,即便是八十岁老头喝了也能重振雄风,张大侠慢慢请用。”


    那人臃肿的脸上除了淫笑塞不下别的。


    “滚!”


    张钢铁一把将砂锅掀了出去,那人口中“八十岁”三个字说得格外大声,朱元璋这是在羞辱张钢铁。


    “来人,去禀报主上,明日不用出兵。”


    那人躲开了砂锅,脸上却仍旧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是。”


    屋外有人应声。


    “慢着。”


    张钢铁浑身剧震。


    “主上一片盛情,不惜代价赶去救援,还安排此等美事,张大侠何必惺惺作态?”


    那人哼道,在他想来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睡白来的女人,只有得不到,没有不想要。


    张钢铁颤抖着看向床上的女子,她何错之有,要承受这等无妄之灾?自己又何错之有?要被迫做这种丧心病狂的禽兽之举,


    “四更了,张大侠再想不通天可就亮了。”


    那人又道。


    张钢铁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又迟疑了好一会才咬牙掀开那女子的盖头,只见她把头埋得很低很低,连脸都看不见。


    “这就对了,张大侠慢慢来。”


    那人笑着退了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


    张钢铁问道。


    “回...回相公,奴婢...”


    “不用自称奴婢,自称我即可。”


    张钢铁打断了她。


    “回相公,我叫春花。”


    春花道。


    “春花?那另外一个是不是叫秋月。”


    朱元璋身边有两个丫鬟。


    “回相公...”


    “也不用加这么多客套话,正常说话就好了。”


    张钢铁又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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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春花答道。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全都是应景的诗词,张钢铁现在的心情比李煜还要愁数倍不止,睡,既对不起月儿又害了春花,自己良心更难安,不睡,朱元璋不出兵就没办法救沈城,那可是十余万条性命,孰轻孰重张钢铁需拎得清。


    张钢铁轻轻一推,春花就顺从地躺了下去,她岂敢反抗?她的命运一丁点都不由她自己说了算,张钢铁回身关上了门,这种事还是不要有旁观者了。


    “睡了睡了!”


    门口一人说道。


    “我为何没听见?”


    另一人道。


    “你仔细听。”


    那人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的响声果然大了起来,节奏平缓,啪啪连声。


    “张大侠,拍掌可不作数。”


    那人道。


    张钢铁本想拍掌蒙混过关,哪知被老手听了出来。


    “张大侠,你若是不愿意大可以一走了之,没人强留你,沈城破不破与我主上有何关系?”


    另一人道。


    张钢铁的拳头攥得咯噔噔直响,可拳头攥疼了终究还是得松,气久了终究还是得消,天快亮了,再耗下去,沈城恐怕已是一片焦土。


    张钢铁终于将手伸向了春花的扣子,濠州的初秋气温还是不低的,春花只穿了一层薄衫,解开以后,露出了比盖头还要红的肚兜,见春花双目紧闭不敢看,张钢铁的心一痛。


    “春花,对不住。”


    张钢铁闭着眼拉开了肚兜,彻底做了辣手摧花的禽兽。


    “张大侠多卖卖力气,不然我等交不了差。”


    那老手听见这回响声对了哈哈大笑。


    张钢铁又恼又臊,腰上微微使劲,春花吃痛哼出了声,那二人这才放心,一直听到张钢铁事罢才回去禀报。


    啾啾啾。


    一阵鸟鸣传来,天已大亮,张钢铁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套上衣服,掏出怀中所有的银票塞到了春花手里。


    “春花,我对你不起,这些银票够你用一辈子,你从此自由了,我没有走到最后一步,想来不会有孕,你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


    春花低头不说话,张钢铁当她同意了,抬脚走出了门,哪知春花竟跟了出来,张钢铁走多快她就跟多快。


    “你跟着我会死的。”


    沈城这次危难不同往日,张钢铁连自己的性命都保证不了。


    谁知春花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主上吩咐奴婢始终跟随相公左右,若是跟丢了就杀奴婢全家,相公,奴婢吃的很少,什么活都会干,跟着相公也不怕死,今后相公要怎样便怎样,求相公不要撇下奴婢。”


    春花又称回了奴婢,眼泪扑簌簌像断线珠子一般往下掉,朱元璋铁了心要用春花来恶心沈清月,从而破坏张钢铁和沈清月的关系,怎么会放张钢铁独自离开?张钢铁在睡之前早已想明白这些,朱元璋一定会命人把自己娶了他婢女的事宣之于众,宣传重地自然是沈城,自己不带春花反而会落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骂名,朱元璋这一招反将军着实高明。


    张钢铁只好带着春花一起去马市买马,可春花只是个丫鬟,哪里会骑马?张钢铁只好买成了马车,虽然脚力会慢很多,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要朱元璋去得及时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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