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仙人施法闻风降(2)
3个月前 作者: 北门山狼牙
第三十一章仙人施法闻风降(2)
翁一在简陋的后勤营面见众将。艾力克啃着一只烤羊腿,翁一喝着一碗羊杂萝卜汤,见众人进来便让他们随意。公孙胜、石生等人已见惯不怪,欢笑着见礼后该干嘛干嘛;可关胜等人却感觉很惊奇,这位九王殿下一袭青衣,天皇贵胄却不骄不躁,坐在一条破板凳上,用着一个黑漆漆的破碗,香甜地喝着那低贱的羊杂汤,若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谁信啊?
秦明性情急,出口劝说道:“九王殿下,后营简陋,要不请移步去中军大帐?”
翁一不置可否,喝下最后一口汤,笑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俺是秦明,见过九王殿下。”
“秦明兄弟无须多礼,请坐下叙话。其余几位也自我介绍一下?”
待关胜、花荣等将一一上前见过,翁一皱眉道:“呼延灼、林冲、董平等人呢?”
关胜答:“回殿下,前几日襄阳城凶险,淮西兵轮番攻城日夜不休,俺等也只能轮班奋力拼杀,疲战之下几乎人人带伤。宋头领手脚多处轻伤,吴军师胳膊肘脱力,呼延灼左腿被刺了窟窿,林冲身中三箭,董平被铁棒砸中脑袋昏迷不醒...”
“董平如今醒来么?”
“第二日就醒了。其他倒没什么,就是感觉头晕呕吐。”
“嗯,应该是脑震荡,将养几天会好转。襄阳一战,死伤几何?”
“回殿下,战死两成,伤者无数,百姓青壮也战死几十。”
“这些青壮守城,是自愿还是强迫?”
“大多为自愿,只有十一名猎户是半强迫的,不然箭手实在太少,无法形成压制效果。”
“哦?半强迫什么意思?”
“嘿嘿,就是重金引诱。一天五贯,射杀一人另加五百钱。”
花荣笑着补充道:“殿下,这几个猎户无一死伤。他们常年以猎杀猛兽为生,身手很不错,有两个不比俺差。”
说笑一阵,翁一说起了正事。
“公孙先生,明日你跑一趟襄阳,告诉宋江等人新的任命。任命宋江为西京、宛州、山南转运使,吴用为转运副使,任命呼延灼为山南兵马使,其余文官职下由宋江负责任命,把名单报于卢俊义副总管即可。”
“喏!九哥儿,南丰那边呢?”
“卢俊义等人明日便出发前来,暂时由他兼任南丰转运使、兵马使。祝三郎一部协助他三个月。”
“嗯。”
“公孙先生,待西京等地安稳,由你协调石生、武二等部退出淮西回苏州。”
“喏!”
“关胜兄弟!”
“属下在!”
“任命你为西京兵马使,所需人手自行解决,名单日后报南丰卢俊义副总管。”
“喏!”
“花荣兄弟!”
“属下在!”
“任命你为西京兵马副使兼关隘安置使,知你心细,与关胜兄弟好好合作,洛阳重地觉不容有失。”
“喏!殿下放心,人在关隘在!”
“好!秦明兄弟!”
“属下在!”
“任命你为宛州兵马使、林冲为兵马副使,具体人手自行解决,日后报卢俊义副总管。明日便去接管南阳城!”
“喏!可是殿下,攻打洛阳城怎么办?要不俺先帮关胜、花荣兄弟打下洛阳再说?”
“唉呀,是我喝羊汤喝糊涂了,忘记说正事。诸位兄弟,我和艾力克解决了虎牢关,随后把那守将拎去洛阳城挂在城门口,又找到洛阳守将袁朗和方翰也挂在城门口,然后又去军营扔了一颗***和***,于是兵士们都跑了,如今洛阳城城门大开,我观察了一会儿,应该没人能组织起狙击部队了。”
“殿下,那挂门口的守将都弄死了?”
“没死,点了穴,两天内动不了。”
众人虽然听不懂翁一说的一些“术语”,估计是深奥的仙人法术,但能听懂洛阳城如今算是陷落了,随时可去接管。
关胜向翁一请示道:“殿下,俺怕夜长梦多,想现在带人去接管洛阳城。”
“行。石生、杨再兴、高宠!你们仨再帮关胜兄弟一把,待安稳后随公孙先生一起回家。”
“喏!”
“好了,你们忙,我先走了。我想去河北田虎那边看看,据说那边老百姓的口碑不错,我有些好奇。”
公孙胜闻听急声道:“九哥儿,职下有一事相求!”
翁一一怔,还是第一次见公孙胜如此急态,“公孙先生,你这是?”
“九哥儿,田虎手下有个国师,或者喊什么左丞相的,是俺小师叔乔道清,他的性子有点暴躁,当年与俺师傅吵架下山,便赌气去帮田虎撑起架子。九哥儿,你大人有大量,若遇见俺小师叔,敬请手下留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仙人施法闻风降(2)(第2/2页)
翁一乐了,公孙胜的师叔还蛮有个性啊,能做上田虎的国师,可见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不知为人品性怎么样。
飞临汾阳府,随意找了个客栈休憩一晚。第二天,两人在客栈吃了顿羊肉粉,便出门四处溜达。
想了解一个地方,最简单的办法是逛街,看行人的衣着与精气神,看商铺的繁衰、物品种类与价格等;最笨的办法是坐茶馆或者饭馆待几天,在家长理短里往往有最真实的信息。翁一却不走寻常路,利用自己人畜无害的年龄和面孔,走在大街小巷随机“逮”人就扯淡,其实就是利用与人肢体触碰时感应其真实的想法和生活状态。男女老少、贫穷富贵、商人农户、兵士泼皮各色人等一番感应下来,翁一心里有了底,便朝汾阳宫而去。
到了汾阳宫宫门口,翁一和守卫道:“请通报国师乔道清一声,苏州九哥来看他。”
几名守卫看一个小男孩居然直呼左丞相的名字,还自称什么九哥,不由怒气顿生,一名节级呵斥道:“哪来的小子!没大没小的,丞相日理万机是想见就能见的吗?滚!”
这“滚”字尚未完全结音,翁一已蝴蝶般穿梭过去,几名守卫一动不动定在原处,那节级张着嘴巴开始滴口水,仿佛一个痴儿。
到了第二道宫门,翁一没有一句废话,直接把守卫们定住。汾阳宫看起来比较“简朴”,除了一些普通的房子和花草绿树,亭台楼阁、奇花怪石几乎不见。一路之上偶有几名武将打扮的进出,没有见到一名文职官吏,没有见到一个童仆、侍女甚至太监。嗯,有点意思。
在一座三层宫殿前,终于见到了人,四个男人晒着太阳嗑瓜子唠嗑,一名道冠道服青年应该是那国师乔道清,中间穿裘皮大衣的中年男子估计是晋王田虎。正在聊天的乔道清忽然停止说话,转头望向从不远处走来的翁一和艾力克,看似不徐不疾、从从容容,却晃眼就到近前。四人站起身来,乔道清举手制止正想喝问的一名年轻人,抱拳施礼道:“可是九王殿下当面?贫道乔道清这厢有礼了!”
翁一心里暗暗赞许,乔道清此人确实有一手,拱手回礼道:“道长果然厉害!哈哈,怪不得公孙先生如此推崇自家师叔。”
“难得公孙师侄挂念。殿下,这位是晋王,这位是国舅邬梨,这位是晋王之子田定。”
“久仰晋王大名,今日一见甚是欣慰。”
田虎见眼前男孩就是名震天下的九王殿下,不由又惊又喜。惊的是神鬼莫测的九王殿下突然来汾阳,不只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喜的是九王殿下似乎对他没有恶感,刚才还说“甚是欣慰”,但愿这是真的。田虎赶忙让出自己的主位请翁一落座,让田定再去搬两把椅子来,还让国舅去把会些茶艺的邬妃喊出来招待贵客。翁一笑眯眯看着田虎忙碌,抓起一把瓜子递给艾力克解闷,自己也嗑了几颗尝尝。嗯,蛮不错,是现制的盐炒瓜子,贼香。
田虎陪着笑脸道:“殿下,瓜子是俺婆姨现炒的,手艺还行吧?”
翁一点头赞扬道:“香脆不腻,皮薄肉大,好手艺!好瓜子!”
田虎开心大笑,仿佛自己得了什么嘉奖一般。见国舅邬梨和邬妃出来,翁一笑着起身谦让一番。待众人重新落座,乔道清开口问道:“九王殿下,请恕贫道冒昧,殿下此行是?”
“听说晋王治下口碑不错,我很好奇,于是便来看看。”
“敬请殿下多多指教!”
“嗯,从目前看,你们比宋江和方腊做的好。不过,再过一年半载,那就不一定了。”
“殿下,不怕您见笑,晋国目前好多处置方式都是从苏州学的,有些还只是道听途说,听着有道理,俺等便照样画葫芦。晋王也好,俺和国舅也罢,都是鸭子上架强撑着,殿下是行家,您必须说说诀窍。”
“治理地方哪有什么诀窍,唯有用好人和立规矩而已。晋国辖有五个州数十县之地,我今天只是走了汾阳一条街,想说也是片面的,你们姑且听听。
我刚从西京来,之所以派人把王庆以及手下全赶下台,是因为他们只会破坏不会建设,而且心里没有老百姓,压榨索取、随心所欲。而你们则不同,自己苦出身,了解苦哈哈的苦处,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所以治理效果就出来了,大多数老百姓很认同你们这个所谓的晋国,因为你们比原来的贪官污吏、恶霸劣绅不知道好了多少。
但是,我为什么说再过一年半载你们可能就没有优势了呢?因为我发现汾阳有三个缺陷,而且还是比较致命的大漏洞。”
深感遗憾的口吻,把自以为晋国上下形势一片大好、经济民生蒸蒸日上的三名晋国实际掌权人吓得脸色刷白,看殿下一副肃然的样子,不似开玩笑。
下集:没有规矩无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