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认识
3个月前 作者: 瑶水洛洛
第103章不认识
这一句,她没说明,谢观澜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谢观澜感觉到腹部有些发胀,手已经伸了出去,把她抱在了怀中,用脚一勾,关上了房门。
“夭夭。”
谢观澜垂眸看着她,喉头滚动,声线嘶哑。
“据宫里消息,她被禁足了。”
“皇帝一直在炼丹房中,谁也不见。”
“现在还不知道宫里会对谢家怎么样。”
傅夭夭看着他英挺的面孔,指尖从他的喉结上轻轻下滑,嗯了一声。
皇室中人,此次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手段来应对,不管他们会想出什么法子,傅岁禾都被钉在了大晟的耻辱柱上。
她不会让任何人,把傅岁禾从耻辱柱上放下来。
“你后悔吗?”傅夭夭轻声问。
“毕竟她是公主,可以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尊荣。”
“景国公府的根基,是一刀一刀杀出来的。”谢观澜双目通红。
他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至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许是成婚大典上丢了脸,让谢观澜心存压抑,这压抑无处与人诉说,他只能一直压在心里。
许是曾以为永远无法再和傅夭夭放肆,身体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许是姜景出现在枕月居,同她商议婚约,让他心口某个地方有些堵得慌。
许是傅夭夭今日穿着的桃粉色衣衫贴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勾人。
谢观澜一开始还能温柔地,一点点地循序渐进。
可是没有过多久,他便控制不住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
好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压抑全都发泄出来,又仿佛是在报复傅夭夭之前的拒绝。
拒绝和他离开,不肯为他妥协丝毫。
傅夭夭在他怀中,被他的狠劲儿逼得紧紧咬着下唇,雾气的双眸看着他,死死咬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哪怕她感觉到嘴唇快要被咬破了。
好不容易,谢观澜才发出重重的低吼声。
傅夭夭才被他放开,躺在榻上。
她脸色潮红,浑身软得像一摊泥,细白而直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榻上,胸口随着呼吸一高一低。
谢观澜侧身看着她的姿势,不消片刻,搭在她盈盈一握腰肢上的手臂,又逐渐变得滚烫。
傅夭夭看到了他眼眸里的侵略性。
不等她缓过来,他的手再度精准地让她失去了抵抗。
又一次折腾之后,傅夭夭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任由谢观澜抱着她到旁边的房间清洗,给她换好衣物,再搂着她小憩。
两个人相依而眠,都累得不想说话。
只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享受着当下的静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夭夭睁开眼时,感觉到身边空荡荡的,只有疲软的身体,证明谢观澜来过。
睡得太久,傅夭夭没有了困意。
桃红给她检查手臂上的伤口。
重新划出来的口子,用过师父特地给她研制过的药膏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傅岁禾久未回府,府中起初一片祥和。
渐渐的,有出去采买的婆子在外面听说了风言风语回来,他们看向傅夭夭的眼神,有了变化。
厨房主动送膳食之人,开始懈怠,热水要么烧得不够,要么烧得不及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不认识(第2/2页)
桃红去取膳食,又受到了他们的冷眼相待。
桃红气鼓鼓地回来,把食盒放在桌上,独自生闷气。
傅夭夭看见她的神态,知道发生了什么。
跟着傅岁禾的下人,都是捧高踩低之徒,在他们眼中,只有傅岁禾才是正经主子。
“你过来,一会儿你……”
傅夭夭附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桃红听了以后,起身笑盈盈地走了出去。
这一日,厨房没有送膳食。
桃红去取,厨房的管事说公主没有消息,府上的粮食已经吃完了。
明明她去的时候,管事的嘴上还亮着油光!
桃红按照傅夭夭的吩咐,没有和他们争论。
夜黑风高,更深人静。
枕月居的灯火早早熄灭了。
不多时,从后门有一道白色身影,像影子一样飘了出去,青丝垂地,看不到脸。
少顷。
“啊——”
“鬼啊——”
不远处的院中,上方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紧接着,有人四处逃窜,乱了半个时辰,院中才恢复了安宁。
翌日。
傅夭夭醒来,见到了桃红守在榻边,笑盈盈的脸庞。
“郡主说的方法,真的管用!”桃红开心地道。
傅夭夭起身,看到桌上摆放着粥和精致的小碟,小碟里是可口的小菜,足足摆了满满一桌。
不过是用花嬷嬷去吓唬了一下,告诉他们,郡主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小秘密,她就是下场。
这些人爱惜小命,尤其是花嬷嬷的儿媳,第一个站出来说不能苛待了郡主,省得公主日后回来后怪罪。
傅夭夭没有进京前,日日要练武,顿顿不少吃。
进京后,没有机会练武,胃口变少了些许。
京中菜式讲究,花样多,量少。
两人吃完后,傅夭夭决定去见屠盛。
想到上一次见他时,他身上还穿着油光锃亮的粗布衣衫,傅夭夭决定给他带些新布去。
一路上,傅夭夭发现了身后的尾巴。
马上缓缓前行。
傅夭夭从帘缝中看见,来人不是玄影,不是傅岁禾的人,那就极有可能是宫里的了。
选了几匹布后,傅夭夭从布店出来,一眼看到了卓尔不群的陆知行。
陆知行和几个书生从马车前经过,他在人群中,被其他书生追捧着,问他秋闱的策论题目风向。
他正要回答,感受到傅夭夭的视线,顺着看过去,看到是她后,脸色顿时浮现怒意。
在拜师宴上,傅夭夭公然轻薄了他!
她不但攀高枝,还不知羞辱!
长这么大,他从未和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想到这里,陆知行耳根发红发烫。
围在陆知行身边的人,发现他脸色的变化,纷纷看向傅夭夭。
傅夭夭朝陆知行遥遥福礼:“知行。”
“陆兄,这姑娘生得国色天香,她是谁?”有人好奇发问。
“哼,我不认识!”陆知行心中又急又臊,甩袖大步走开。
“我知道,我曾在拜师宴上见过她,她是跟在康王身边的郡主。”旁边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