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行会、案发

3个月前 作者: 厉剑侠
    第15章行会、案发


    小刀会,正如路沉早前提过的,是由几个相当有资历的黑道头目凑成的帮派。


    几个首领,都是从十几岁起就在巷子里厮混,虽然武功平平,却个个都是成了精的老江湖,几十年下来,手里攥着的人脉盘根错节,早已渗透进文安县的各个角落。


    这帮人早年靠摆赌桌起家,攒下银钱便招兵买马,雇来高手撑场面。


    一步步蚕食,竟将文安县的赌业尽数捏在手中,成了北城一方不容小觑的势力。


    小刀会这名字,就取自市井泼皮惯用的攮子短刀。


    会中老辈人物当年便是揣着这东西,从街边赌摊一路拼杀出来的。


    久而久之,这把小小的攮子刀,就成了他们的标志。


    城里的一些行当,早被各帮各派分了个干净。


    肉行有屠夫帮,酒行归牙帮,米行被老鼠帮把持。


    除了镖行、武行这类特殊行当,其余各行各业,几乎都有帮派和行会把持。


    唯独彩票这门新冒出来的营生,至今还没立起山头,位置空悬。


    路沉看准的,正是这个机会。


    他要以此为基,将全城的彩票生意,攥在自己手里,成为这一行的会首!


    .....


    翌日清晨。


    路沉喊来瞎子,两人在院中过招。


    他刻意催动新得的词条卡「梅枝颤影」,拳速陡然快了三分。


    然而真正让瞎子叫苦不迭的,是那「寒梅透骨劲」。


    路沉每一拳掠过,都带起一股刺骨寒意。


    瞎子格挡时只觉寒气透骨,经脉像被冰针扎透,动作越来越僵。


    “大哥,你这拳头邪门得很!”


    瞎子跳开两步,揉着发青的手臂直哆嗦,“挨一下就跟掉进冰窟似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路沉收势而立,瞥见他手臂上凝着的白霜,心下了然。


    这透骨寒劲,果然比单纯的快招更毒辣。


    又过数日。


    路沉的日子渐渐恢复了安稳。


    韩老五这一失踪,羊圈街这块地盘,自然而然又回到了他手里。


    有趣的是,先前韩老五设局、逼得路沉赔出三十两银子的事,如今反倒在南城传开了。


    三十两可不是小数目,在南城,足够寻常五口之家嚼用一整年。多少干活的苦力,汗珠子摔八瓣地忙活一年,也攒不下这个数。


    这消息像长了腿似的,在街巷间口耳相传,人人都在说:


    路沉这人讲规矩,输了认赔,是条汉子。


    这么一来,路沉的彩票摊反倒因祸得福,名声更响了。


    不少人宁可多绕两条街,也专程到他的摊子来玩。


    加上再没韩老五这号人碍事,生意自是比往日更红火。


    路沉在武馆的日子也过得规律。


    每日天不亮就起身练拳,一招一式打磨得认真。


    得空时,他便替师娘跑腿办事,采买些胭脂水粉。


    就在路沉以为韩老五的事彻底了结时。


    变故陡生。


    深夜。


    熟睡中的他突然惊醒。


    院子里传来细微的响动,有人正翻墙跳进院子,而且不止一个。


    这深更半夜摸他家院子的。


    不是贼就是仇家。


    路沉猛地探手摸向枕下,攥住那柄冰凉的剔骨尖刀,利落地蹬上棉裤,套紧袄子,穿好鞋,再把钱袋子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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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连串动作又快又轻,像演练过无数遍。


    他握着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今夜怕是要见血了。


    砰——


    门被猛地撞开。


    几个大汉闯了进来,俱是一身捕快号衣。


    两个持水火棍,三个提着官刀,腰间铁链镣铐叮当作响,裹挟着一身冬夜的寒气。


    路沉握刀的手指微微一僵。


    韩老五的案子到底还是发了。


    他暗骂自己大意,这都过去好些天了,还以为风头已过。


    “路沉!”领头的捕快嗓门又凶又糙,道:“你犯事了!乖乖跟我们回衙门,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不然……”


    捕快突然猛地一掌拍在身旁木桌上,三寸厚的桌面竟被这一掌拍得粉碎,这一手铁砂掌功夫,少说也有十年火候。


    路沉缓缓松开握刀的手。


    捕快动不得,尤其不能摆在明面上动。


    一旦撕破脸,便是与整个县衙作对。这文安县,就再也容不下他了。


    路沉目光一扫,这几个捕快个个身材壮实,虎口全是老茧,显然都是经历过真刀真枪的硬汉子。


    能一下子调来这么多好手的。


    也只有县衙的冯师爷了。


    依这帮捕快的性子,没油水的案子向来推诿躲闪。


    今夜却倾巢而出,若非上头压下重赏,岂会如此卖命?


    韩老五此人心思深,算计重。


    他娶过几房妻妾,一心想得个儿子传香火,却偏接连得了三个女儿。


    大女儿天生痴傻,他嫌是累赘,直接扔进河里淹死了。


    二女儿相貌普通,留在身边当粗使丫鬟,十二岁便遭他强奸,后来难产,一尸两命。


    唯独三女儿生得俊俏,他待如掌上明珠,锦衣玉食地娇养着,半点委屈没受过。


    韩老五疼这三女儿,不过是指望她日后能攀上高枝,替自己在权贵耳边吹风。


    如今他没了,这生前最疼的三女儿,倒真派上了用场。


    面对众捕快的合围。


    路沉心知绝不能束手就擒,若真被押进大牢,便是砧板上的鱼肉,生死皆由人拿捏。


    他当啷一声抛下手中尖刀,脸上挤出几分惶恐:“官爷饶命,小人认栽……”


    “哼,算你识相。”


    领头捕快冷笑一声。


    就在另一名捕快抖开铁镣,上前要锁他手腕的刹那。


    路沉猛地塌肩沉肘,一拳直捣对方心窝,那捕快闷哼一声,当场瘫软下去。


    其余捕快顿时炸了锅,棍棒官刀劈头盖脸砸来。


    路沉矮身躲过横扫的棍子,左肩却结结实实挨了一刀,棉袄顿时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他咬紧牙关,右拳直取另一人咽喉,那人顿时捂颈倒地抽搐。


    “找死!”


    领头捕快暴喝一声,一掌拍来。


    这人擅长外家硬功铁砂掌。


    路沉不敢硬接,侧身用肩硬扛,嘭的一声,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扛下这一掌,借势向前猛冲,一脚踹翻挡路的捕快,朝着门口突围,期间背上又挨了几下。


    领头捕快又一掌拍来,路沉侧身避开要害,掌风擦过他的后背。


    他强提一口气,撞开两名拦路的捕快,冲出屋子。


    路沉仗着气血值高,身上挨的这几下虽疼得钻心,到底没伤到筋骨,还能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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