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抽卡、聒噪

3个月前 作者: 厉剑侠
    第3章抽卡、聒噪


    路沉看抽卡效果这么强,心头一热,微微有些上头。


    又从藏钱的瓦缸里数了一贯三百五十钱,直接来了一发十连抽。


    十连抽一次1350文。


    单抽一次150文。


    明显十连抽要比单抽划算许多。


    路沉手指点向十连抽按钮的瞬间。


    那堆铜钱凭空消失,眼前光晕接连闪动,十张卡片浮现。


    六张白卡,四张绿卡。


    气血+1、力道+1、身法+1、气血+1、会心+1、气血+1。


    三张气血卡,化作暖流,滋养周身,路沉原本虚弱的身子骨,明显硬实了不少。


    紧接着,是那四张绿卡。


    拳法+1、腿法+1、拳法+1。


    最后一张绿光散去,浮现出新的字样:眼力+1。


    路沉只觉双眼微微一凉,旋即恢复。


    他下意识环顾屋内,墙角蛛网的细丝、椽子上积年的旧尘,竟都清晰了几分。


    人物页面随之更新:


    【路沉:力道15(13+1+1)、气血12(9+1+1+1)、气劲0、会心2(1+1)、身法4(3+1)、根骨2、运势1、拳法11(9+1+1)、腿法3(2+1)、眼力+1】


    【武学:无】


    江湖侠客录的每个卡池,抽卡概率各不相同。


    就拿基础卡池—初入江湖来说。


    如果路沉没记错,基础卡池概率是白色(普通)70%、绿色(优良)25%、紫色(稀有)4.5%、金色(绝世)0.5%。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江湖侠客录所有卡池都没有保底。


    也就是说,运气差时,就算砸下千金,也可能血本无归。


    路沉埋藏在地下的瓦缸里头,大约有三十一贯铜钱。


    都是他辛苦一枚一枚攒下的。


    听着不少,够抽两百多次。


    但这已是他全部家当,是他和几个兄弟往后嚼谷。


    现在没了进项,坐吃山空可不行。


    而且,初入江湖卡池只能抽到一些基础属性卡。


    抽不到武功秘籍的。


    终究只是打根基,力气大了些,眼神好了些,拳脚利落了些,对付寻常泼皮是够了。


    可若真遇上练过武功的,他依旧是送死的货。


    当务之急。


    是想办法找条赚钱的门路和解锁武学卡池。


    路沉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气息顺畅,伤处虽未全愈,但行动已无大碍。


    把瓦缸用油纸封住,地砖盖上,又把柜子挪回原位。


    路沉穿上棉袄,走出屋子。


    文安县的清晨寒气刺骨。


    他刚出门,还没走出胡同口,就碰上了来找他的瞎子。


    “咦,大哥,你伤好了?这是要去哪?”瞎子问。


    “好得差不多了,屋里闷得慌,出去走走,透口气。”


    “行,我陪你。”


    瞎子瘦削的身子裹在单薄的黑袄里,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冷。


    两人前一后,踩着薄薄积雪,走出院门。


    胡同里空无一人。


    直到走上主街,人气才活泛起来。


    两旁的铺面大多卸了门板,早点摊子的热气混着吆喝声飘过来,给这寒冷清晨添了几分活气。


    “路爷,早!”


    “路爷您伤大好了?”


    “路爷,吃了吗?刚出笼的馍,来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抽卡、聒噪(第2/2页)


    街面上讨生活的小贩、掌柜,瞧见路沉,纷纷停下活计,或恭敬或讨好地打招呼。


    路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在一家茶摊前停下,摊主是个干瘦老汉,忙不迭用抹布擦了擦条凳:


    “路爷,您坐,刚沏的粗茶,给您倒一碗暖暖身子?”


    “不用。”


    路沉摆摆手,目光却落在斜对面一家新当铺上。


    那铺子位置不错,以前是一家卖油盐酱醋的杂货铺,如今却换了主人,两个膀大腰圆的陌生汉子正蹲在门口,一脸蛮横。


    “那铺子,什么时候开的?”路沉声音平淡。


    茶摊老汉顺着目光看去,压低声音:


    “前日才开张。听说是韩五爷远房亲戚接的手。”


    “嗯。”


    路沉淡淡应了一声。


    韩老五的手伸得倒是快。


    路沉在茶摊坐了一会儿,正要起身,身旁瞎子提醒道:


    “大哥,李德海来了。”


    路沉转头。


    看见那李德海正从街尾踱来。


    这人今日穿着一件簇新的绸面棉袍,估计是刚置办下的。


    他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三晃,那刻意拉开的八字步,活像戏台上喝醉了的丑角儿,新袍子也遮不住一身小人得志的虚浮。


    也难怪,他儿子李天瑞不知走了什么运道。


    竟被青河门那般江湖门派收了去。


    这做老子的,自然便觉着面上有光,腰杆也硬挺了起来。


    李德海是这条街的里长,管着一里之地,约百户人家的杂事。


    是大梁朝最底层的芝麻小吏。


    搁在以往,这老小子见着路沉,即便心里不服,脸上也得挤出几分干笑,客客气气喊声“路爷”


    可眼下,他像条骤然得势的老狗,那张油光光的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嵌着得意。


    李德海故意立在茶摊前,拔高嗓门,好教半条街的人都听见:


    “呦,这不是路爷嘛,伤好利索了?”


    路沉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咂摸着嘴,摇头晃脑道:


    “啧啧,那日我儿师姐,略微出手,打得你跪地求饶,哎呦喂,当时我就在想,这还是咱们羊圈街那个横着走的路爷吗?怎么今个这么窝囊啊。”


    他这话阴阳怪气,句句都往路沉的痛处戳。


    路沉听了这话,不怒反笑。


    他自幼失怙,在街巷泥泞里摸爬滚打长大,什么腌臜话没听过,什么屈辱没受过。


    这几句嘲讽算不得什么。


    他起身,朝李德海略一拱手:


    “令郎能拜入青河门,是桩大喜事。恭喜了。”


    李德海被他这反常的恭贺弄得一怔。


    随后他更加得意了,只当路沉是彻底服了软,在众人面前认了怂。


    待路沉和瞎子离开茶摊,走远后。


    李德海得意地对着周围摊贩们说道:


    “瞧见了没,如今我儿是青河门的弟子,他路沉就算再横,见了我也得低头,毕恭毕敬的!”


    周围几个摊贩都没人接话。


    街面上讨生活,第一要紧的就是管住嘴。多一句是非,就可能惹一身的祸事。


    更何况,李德海是两年前才搬来的。


    他没见过路沉当初为了抢地盘手段有多残忍,杀了多少人。


    李德海见无人应和,自觉无趣,讪讪地哼了一声,昂着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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